“知道我愛清凈,你們還來打擾我?”孫皮子瞇著眼睛,倒也不是瞇著,他的三角眼本來就只有一條縫大。
我笑出聲恭維道:“這不是有些時候還是你們這些前輩有手段嗎?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想在這行混當(dāng)然得虛心討教了,您說是不是?”
孫皮子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嘴角微微一笑嘲諷道:“光說不練,假把式”
我朝著山貓看了一眼,本來這馬屁把我自己拍得挺惡心,沒想到他倒還不接。
山貓吃了口燒雞,放下筷子問道:“六爺前段時間還去過黑市吧?”
孫皮子當(dāng)即不悅道:“你打聽這個干什么?你調(diào)查我是吧?”
“那倒不是”山貓笑道:“我也是偶然去了一下,正好碰見,六爺名氣很大,我認(rèn)得”
孫皮子冷笑道:“你是嘲諷我賣不出去古董吧!”
山貓說過曾在黑市里碰見孫皮子自己去賣古董,孫皮子這個人極其嗜賭,常常輸個精光,能碰見他去賣古董多半也是輸光了沒錢吃飯了。
“贗品賣不出去很正常,六爺您是靠這手藝吃飯,現(xiàn)在古董商做生意講究誠信,除非是故意拿您這贗品給冤大頭設(shè)套,不然誰會想要贗品呢?”山貓笑著說道。
孫皮子聽完可不高興了,陰著臉:“合著你們兩個是遠(yuǎn)道而來消遣我的”
我立即對山貓的意圖心領(lǐng)神會,立刻接話道:“哪能干這種缺德事啊,你們老一輩給我們的市場打下了良好的基礎(chǔ),我們也得禮尚往來,照顧照顧前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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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出其不意給孫皮子一擊,把他從前輩的位置上拉下來,要不想必他不好對付。
孫皮子冷笑問:“想照顧我?”
“對啊”我笑道,指了指身邊的山貓:“以后你的假貨,他都要了”
“你放屁”孫皮子罵道。
“您別不相信”我道:“他從您這拿走的假貨可以在他手底下賣,以六爺?shù)氖炙囈膊淮笮枰獡?dān)心會被人看出來,除非是真正的古董行家,對吧?”
我笑嘻嘻地看著孫皮子,他死死地看了我一會,忽然冷笑仰頭出了口氣,斜著眼睛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杭州吳老板的伙計(jì),對吧?”
我愣了一下,又笑道:“這么久了六爺還能記得我,實(shí)在好記性”
“呵呵”孫皮子說:“你老子還有樣?xùn)|西留在我這里,原本想處理掉,既然你找上門了,給你也是一樣的”
我眼睛一亮,趕緊追問:“什么東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