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笑,居然沒來由得有點心虛,就咳咳干咳兩下回答:“確實聽說過,不過去哪聯(lián)系這所謂的奇人也是個問題”
涂山聽了就看向帥哥問他:“那你說去哪聯(lián)系這奇人?”
“這我不知道”帥哥說:“不過須先生認識的人多,也見過世面,他應該知道得比我多”
“嗯,那倒是”涂山一邊念叨著向須盡歡的方向走了過去。
帥哥看著我笑,我還是覺得心里頭有點毛毛的,只能尷尬地賠笑。
“剛剛失禮了,不知道你是顧問”帥哥伸出手說:“鄙人何時了”
春花秋月何時了。
我跟他握手回道:“幸會幸會,叫我吳用就行了”我偷偷斜看了一眼涂山然后說:“你竟敢叫你老師去找外八行的人來幫忙?”
何時了靦腆一笑說:“老師很容易接受新鮮事物的,外八行也確實有奇人,不是嗎?”
“咳咳”我干咳兩聲說:“確實是,不過應該也找不到了,這棺材確實是咬死的,打開它確實很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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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顧問”
我呵呵假笑了兩聲,看見涂山好像剛剛跟須盡歡說完了什么話。
接下來的工作我沒有什么好參與的,清理銅棺整整用了兩天時間。
這天一大早我去吃了早茶才去的考古所,一進門,看見一個龐大的身軀背對著我站在銅棺前。
大嗓門說道:“得虧你們這些書呆子看得出里面是榫卯,還有點眼光”
我一聽這聲跟背影怎么有點熟悉,就狐疑地慢慢走進去,沒想到須石也在,迎面就說:“你來了,來,跟你介紹一下”
我這奇怪呢,他領著我一邊叫道:“楊先生”
那大胖子一聽有人叫就轉過身來,大胖子臉圓得像皮球一樣,臉色發(fā)白,著一身像模像樣的西裝,雙手插兜,像個干部審查似的。
他回過身我們正好對上眼睛,我一看到他,整個人一愣,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倒是胖子,看見我后,雖然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奸笑起來,朝我擠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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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石在旁邊介紹道:“小吳,這位是楊先生,你來認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