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天氣也不太好,是陰天,但好歹沒有下雨,到這邊后我又去了一次租車公司,同樣又租了車后去買了手電跟防狼器,才去的四合院。
輕輕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我走進去直奔埋尸的倒房去了,當(dāng)時埋尸的位置我記得還清楚,那地方現(xiàn)在看去也是跟別的地方不一樣的,我從雜物間里找了把鐵鍬之后就開始挖土,整整挖了十幾分鐘,把當(dāng)時的坑又挖深了一些,發(fā)現(xiàn)那具尸體確實是不見了。
這讓我當(dāng)時心上的石頭落了一點,之后我又往冰窖走去,當(dāng)時埋尸的時候那兩個暗門不知道為什么全都堵死了,我想現(xiàn)在去看看還能不能打開。
我按當(dāng)時的記憶找到那間帶有鴿子翻暗門的書房,當(dāng)時跟白澤打斗的痕跡還在,破裂的窗還保持著原樣,地上也還散落著打碎的陶瓷,以及我的幾點血跡。
我掏出早有準備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往那道鴿子翻走了過去,慢慢地發(fā)力推墻,這次的鴿子翻卻一下子就打開了,露出一個很矮小的門洞來,我用手電往里照了照,烏漆抹黑地把手電光吞沒了,我小心地彎腰探了進去,一股寒氣再次襲了過來。
我用手電慢慢地探視著,突然一個人影闖入了我的手電光里,我當(dāng)即愣住了,因為那個人影不是躺著的,而是筆直地坐在一張書桌上。
瞬時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壯著膽子不停地用手電光晃他,晃了半天沒有回應(yīng)。
到這地步我也豁出去了,就朝著黑影說話:“是活的就吱一聲,講講人話”
期間我依然照著他,不一會,人影扭動了一下身子,站起來向我走了幾步說道:“吳用,是我”
我一聽這聲音怎么是山貓的頓時就罵他:“你大爺?shù)哪阍趺丛谶@了?。俊?/p>
山貓咧嘴一笑說:“我想著你沒那么老實,就先到這里來等你了,嚇一跳吧?”
我罵他:“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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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鬧后山貓轉(zhuǎn)而變臉嚴肅起來,對著我說:“這里面全是些死人,不過我看他們身上都沒什么致命外傷,也不像是餓死病死的,我想不通怎么會有人在底下藏這么多尸體?”
看來我沒到之前他已經(jīng)把尸體大致摸索清楚了,只能說也是心大。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便對他說:“發(fā)丘中郎將知道吧?這就是他們的老窩”
“發(fā)丘中郎將?”山貓有點疑惑,隨后他又問道:“發(fā)丘中郎將,為什么要算計你?”
“可能是嫉妒我的才華”我不正經(jīng)的回答他,看到山貓一本正經(jīng)沒閑心開玩笑,于是才繼續(xù)說道:“在墓里有過一兩次沖突吧,那伙人小心眼,出來還不放過我”
“這一派我聽師傅提起過幾次,這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山貓說:“你必須快點抽身”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p>
隨后調(diào)試了一下手電,四處照了照,山貓在一邊說:“我在這里面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電燈開關(guān)”
我一邊左顧右盼,一邊說:“你就別費那份心了,發(fā)丘中郎將,個個眼力過人,夜里能視,他們在這里邊還需要什么電燈?”
“說實話,你跟發(fā)丘中郎將到底有多深的仇?”
我說:“要有仇也是單方面的,不過我確實跟他們發(fā)丘族的一個全民公敵交情不錯”
山貓疑惑地問:“全民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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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高古玉,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一下”我想了想又補充道:“只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我想外面那具尸體你去看過了吧?還在不在?”
“不在了”
山貓說:“這倒好,我們快回去吧”
“不急的,尸體都不在了,還怕什么?”我站在一堆尸體前,用手電掃過他們每個人的臉:“我看看到底是因為什么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