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倉一與皮影戲睜大雙眼,因為此時千江月的額頭上,赫然有一個“困”字。
因為錢倉一的喊聲,所以其余臥室的演員也打開門走了出來。
“怎么這么暗?”寓言眨了眨眼,但是雙眼根本沒有聚焦,而他的臉上,與千江月一樣有著詭字,只不過是“盲”。
“我……我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小鉆風(fēng)的背出現(xiàn)在客廳,他以倒著走的方式從臥室走出來。
鷹眼,遲遲沒有回應(yīng)。
地獄歸途團隊全員遭遇偷襲。
“恐怕我們要團滅了。”千江月打了個呵欠。
“???別嚇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們倒是開燈啊!”寓言情緒激動。
“為什么我們會遭遇偷襲?其余的旅客也會嗎?我們記得我們來了之后沒做特別的事情?!毙°@風(fēng)轉(zhuǎn)過頭來。
“不對!我們有一點非常特別。”錢倉一猛地回想起一件事。
所有人都將目光轉(zhuǎn)向他,即使是失明狀態(tài)下的寓言。
“我們都帶著魏古的《花木蒼蒼》,人手一本。”錢倉一語氣堅定。
這,可能是唯一的聯(lián)系。
錢倉一向臥室跑去,活下來的線索,或許就藏在書籍當(dāng)中。
“蒼一,小心!”皮影戲再次提醒。
錢倉一后方不遠處,“死”字已經(jīng)離開皮影戲的影子,正朝他所在的方向沖來。
該死,還要幾秒鐘!
錢倉一咬緊牙關(guān),加快速度。
皮影戲已經(jīng)沒法再幫他扛傷害,寓言看不見,千江月還處于半夢半醒之間,小鉆風(fēng)只能倒著走路,鷹眼沒有蹤影,現(xiàn)在,他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死”字開始慢慢滑行,速度遠沒有之前快,仿佛剛才吃皮影戲的影子已經(jīng)吃飽。
錢倉一抓住機會,沖向臥室。
黑色的雙肩背包拉鏈被他拉開,《花木蒼蒼》被他拿在手中。
白色的封面上的書名正在顫抖,仿佛下一秒將會跳出來。
錢倉一將書翻開,書上的文字正在流動,仿佛全部活了過來。
扉頁之上,從書頁的縫隙中滑出幾個字,停在扉頁正中。
不能讓你們離開!
兩秒后,無數(shù)細(xì)小的文字沿著錢倉一的手指往他身上爬。
錢倉一驚恐地將《花木蒼蒼》扔在地上,同時,臥室外的“死”字已經(jīng)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