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在里面了?”周郎中眉頭緊皺。
他看病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病癥。
“郎中你說這可該怎么辦?。俊闭f著,孩子的母親將孩子的衣服脫掉。
原來除了后脖頸處之外,孩子身上還有兩處也長出了這種奇怪的植物,一處在胸前,一處在后背。
“此病我也是聞所未聞,不妨先剪掉試試?”周郎中搖了搖頭。
很多疑難雜癥他都不愿接,因為不但難治還容易惹上麻煩,可這一病癥,卻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孩子的母親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既然郎中都這樣說,她也只能先答應(yīng)下來。
周郎中拿來剪刀,調(diào)準(zhǔn)好角度,咔嚓,樹枝被剪斷一截。
可是讓周郎中沒有料到的是,樹枝被剪斷的地方竟然流出了鮮血,而且孩子很痛,一邊哭一邊用手去抓。
從沒見過這一幕的周郎中愣住了。
這樹枝剪掉后竟然還能夠流出血來,難道說這東西真的是從人體內(nèi)長出來的?
他心中非常疑惑。
可疑惑歸疑惑,問題終究還是需要解決。
“莫慌,先止血。”他用沉穩(wěn)的聲音說道。
很快,血便被止住,樹枝的截斷面也像人的流血后的傷口一樣結(jié)痂。
“真是怪事……”周郎中完全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門口又進(jìn)來了兩人,“郎中,快,快幫我看看!”
“怎么了?”周郎中心中有些不快,
“你看著,怎么我睡了一覺就長出這東西了?”說話的是一名男子,他擼起自己的袖子,在他手肘的地方,也有樹枝一樣的東西長出。
比孩童的更長更粗。
“你也是?”一同進(jìn)門的另一名男子說道。
“你們也是?”孩子的母親非常驚訝。
這一幕,發(fā)生在定臺鎮(zhèn)各處,包括……張府。
錢倉一坐在庭院當(dāng)中,而坐在他對面的是小青。
小青的樹枝長在了她的額頭上,非常顯眼,而且讓她破了相。
“袁大哥,好疼??!”小青苦著臉,她右手扯了扯額頭的樹枝,吃痛后連忙松手。
“今天長的?”錢倉一仔細(xì)盯著小青的額頭。
在張柏死了之后,錢倉一就考慮過張家是否還會鬧鬼的事,他認(rèn)為還會,因為心鬼具有某種程度的傳染性,只是不知道傳染的條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