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錢倉一一字不差的轉達了這一問題,在以前他也有詢問過文成志這一問題,可是文成志沒有回答,而是轉移話題。
有了確定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說,就有了一個值得信賴的依據(jù)。
通過時間段前后發(fā)生的事情,能夠判斷出許多,可惜,文成志沒有給出來。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文成志面帶微笑,依然保持著講座上溫文儒雅的形象,他搖頭,沒有回答。
搖頭有兩種情況,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和我不知道。
究竟是哪一個,三人傾向于后者,可是無論是什么判斷,都必須在對對方有足夠的了解之后才能做出,并且這一前提是自己的思維能力領先于對方。
而這兩點,以文成志為對象的話,三人都不符合。
因為無法確定且判斷錯誤的概率很大。
兩種回答可能意味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或許會對今后的行動有很大的影響。
鑒于此,錢倉一選擇追問。
“你想讓我們幫你找原因,可你什么都不說,我們該怎么做才行?能不能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們?還是說你有什么難言之隱,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來?”雖然有些生氣,不過錢倉一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此時錢倉一產(chǎn)生了一種老鼠拉龜無處下手的感覺。
“你不知道對嗎?”錢倉一追問了一句。
外面,哈特已經(jīng)在催促。
等了兩秒,文成志再次搖頭,他拒絕交流。
“你簡直像牛皮糖。”千江月也有些受不了。
鷹眼微微皺眉,不過沒有說什么。
最終,錢倉一將文成志的情況告訴了哈特,為了防止對方不相信,他還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雖然說了很多話,可卻沒有太多具體的信息。
“那固鉑爾消亡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一點,他也不能回答嗎?”哈特換了一個為問題。
正如臨西市的蜥蜴人所說,當一個文明的主體滅亡之后,一直潛伏在黑暗中的生物就會登上世界的舞臺,相互之間開始爭奪文明霸主,而每一個物種內部也會進行一系列的斗爭,總之,只要這個星球還具備生物生存的條件,戰(zhàn)爭就不會停止。
因為任何物資都是有限的。
“為什么你還是不回答?”錢倉一握了握拳,可也僅此而已,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做不了什么。
另外,錢倉一從文成志身上感覺到了一種非常熟悉且讓人郁悶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在經(jīng)紀人小太的身上感受過,也在蛇人時任的身上體會過,而這次,又遇到了一個。
沒有突破點,或者突破點太多太繁雜,兩者都會讓人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目標。
外面,哈特在等,如果沒有任何收獲,錢倉一并不會懷疑哈特不會對自己下手,只要能夠將文成志分離出來,到時候可以隨便拷問。
現(xiàn)在不拷問是因為即使拷問,遭受折磨的也是處于表層的三人,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心應該封死了?!鼻Ы绿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