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死者當(dāng)時還沒有死?”女警察問了一句。
“其實和死也差不多了,因為我很好奇廁所里面有什么,于是就走進(jìn)了廁所……來到蹲便器旁邊后,我突然被一只干枯的手掐住了脖子……”
聽到這里,女警察有非常詫異的目光看著錢倉一,“霍尊,不要胡言亂語,這是審訊,你現(xiàn)在說的話都有記錄。”
“哦。”錢倉一停了下來。
“算了,我問你答,聽到?jīng)]有?”女警察摸了摸耳邊的通訊器。
“第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襲警?”女警察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他們打我,我……害怕所以還手了……”錢倉一的眼神非常平靜,像撒謊,但是又無法完全肯定。
“你還手就能打贏了?”女警察冷笑了一聲,仿佛聽見了笑話。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們以前沒有碰到過吧?”錢倉一搖了搖頭。
啪!
女警察的右手拍在桌子上,顯然這名警察此時怒氣值已經(jīng)非常高了。
“霍尊!”她加大了音量。
“對對對,當(dāng)時他就是這樣的,我明明都說實話了,可是他還是不相信?!卞X倉一縮了縮身子。
這時候,女警察摸了摸耳邊的通訊器,同時眼睛看著桌面點了點頭。
“我們繼續(xù)第二個話題,你在襲警之后去了哪里?為什么不回家?”女警察怒氣減少了點,不過眼神中卻充滿著對錢倉一的不信任,似乎錢倉一說任何話都不能獲取她的信任。
“我去找易天磊了……”錢倉一說。
“你們很熟嗎?”
“還好。”錢倉一點了下頭。
“說說第二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就在你找易天磊之后的那天晚上?!迸煺f到這里又摸了摸自己耳邊的通訊器,“從進(jìn)入長蘭小區(qū)開始說。”她補充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長蘭小區(qū)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卞X倉一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女警察反問了一句,“整棟樓的人你知道嗎?”
錢倉一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