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還沒好,先去醫(yī)院治療。”錢倉一對千江月說了一句。
“我說了沒事?!鼻Ы侣曇舨淮?,但態(tài)度很堅決。
“算了。”梧桐拉了拉錢倉一,不讓后者繼續(xù)說。
“就這樣,我們改道去淳懷寺,麻煩了?!鼻Ы聦λ緳C說。
因為是打表,所以司機并沒有任何不樂意,只要付錢,改多少次道都無所謂。
在一個路口拐了個彎后,出租車就向淳懷寺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錢倉一都沒有說話,奇怪的聲音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一只手搭在了錢倉一肩膀上,非常沉重,不過觸感卻令錢倉一非常熟悉,像死豬肉一樣。
好巧不巧,前方一輛小貨車正迎面開來。
“我怎么看不見了?該死,前面有一輛貨車?。 彼緳C大聲喊道。
“我也看不見了?!蔽嗤┖褪锿ね瑫r說道。
錢倉一瞬間想到了自己在千江月家遇到的事情,不過他現(xiàn)在還是能夠看見,而且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卻把頭低了下來,一直看著腳下,不敢看任何能夠構(gòu)成鏡面的玻璃,他怕通過鏡面自己會看見身后的東西。
這個想法一直在錢倉一心中,如果回頭,可能自己的命就會失去。
但是不回頭又無法驗證這一點。
“千江月,你怎么樣?能看見嗎?指揮司機靠邊停車,不要撞到小貨車了。”他問了一句。
“能看見一點,不過很模糊,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說到這里,千江月左手伸出,抓住了方向盤,然后不斷的朝右邊打。
“你干什么啊!別亂動,會出車禍的?!彼緳C大喊大叫。
“有防抱死嗎?有就把剎車踩到底,沒有就點剎。”千江月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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