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劉世風(fēng)堂哥吧?”劉世聰只是如此道了一句之后便不在與他說話了,反而是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劉玄某,他知道自己論城府上根本就不是劉玄某父子三人的對手,與他們斗心思吃虧的必然會是自己,所以說有什么不如放在明面上掰開了講明白呢。
劉世聰轉(zhuǎn)而對著劉玄某道:“我劉世聰今日是有事真心來拜訪皇伯的,皇伯,你給侄兒那兩次下馬威我都接著了,你還有什么一并使出來吧,侄兒都接著,之后我們總能坐下來正式的談一談了吧。”
劉玄某這人陰柔,也陰險毒辣,但凡與他打交道的人都喜歡玩一些彎彎繞,這么多年,他也早就習(xí)慣了,但是就像劉世聰這樣直接把這話放在明面上說明白的,還真的是沒碰到過的。
所以,劉世聰再說出這些話之后,他遲疑了一下之后,竟然哈哈大笑呢,他那不達眼底的笑聲,反而讓人感覺有些滲人。
“我世聰侄兒果然是長大了,比你老子都有魄力,好,不錯,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天花亂墜來?!北粍⑹缆斎绱苏f了一句,劉玄某倒是實在不好再多做刁難了。
原本,他還想著最起碼還要讓劉世聰在門外再等上一炷香的時間,沒想到那小子真的是不客氣的很,竟然直接進來坐了下來,劉元謀在用這個辦法做刁難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再加上,劉世聰剛剛說的那番話,后續(xù)準(zhǔn)備好的刁難也就根本派不上用場了,現(xiàn)在的劉玄某心情當(dāng)然是很不好的。
劉世聰此刻倒是很是輕松,他直接拉著太虛給劉玄某做了介紹,他也沒等著劉玄某與太虛兩人打招呼,便一股腦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與劉玄某道了出來。
“皇伯,這位是濟世門的現(xiàn)任門主,濟世門由于一些原因,沒落了二十年,他打算重新組建濟世門,地址也選好了就在京師外面的一座山上,不過,在山下有將近五十畝的農(nóng)田,經(jīng)調(diào)查,這些農(nóng)田屬于皇伯你,這不,侄兒今日特意與你來協(xié)商一下,看看,需要多少銀子可賣這五十畝的田地?!?/p>
劉玄某還沒說話,依舊是他那個大兒子劉世風(fēng)首先開口了,“一畝一千兩銀子,你拿五萬兩銀子出來?!?/p>
“五萬兩?你搶錢???”天佑一聽這個數(shù)字立馬便反擊了回去。
太虛他帶上面子非得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所以有些話他還真的是不好說出口的,所以這個時候便要由他的徒弟代勞了,反正天佑年紀(jì)較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也基本上不礙事的。
“濟世門?專攻解毒用毒之術(shù)吧?”劉玄某對于自己兒子開出的價錢沒贊同也沒反對,只是如此問了一句。
看來,劉玄某對濟世門還是有些了解的,其實這個為題還是很好理解的,濟世門興盛的時候,劉玄某頂多才二十幾歲,他作為皇家中人聽過特不足為奇的。
劉玄某只是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后便對著劉世聰與太虛兩人道:“每畝就按十兩銀子吧,這個價位已是中肯之價錢了。”
十兩銀子一畝,五十畝地也就是五百兩銀子,算上山上大概也有五十畝的地界,加在一起也就是一千兩銀子而已,的確不算太高,只是劉玄某這么快答應(yīng)下來的確是讓劉世聰有些太受寵若驚了。
“風(fēng)兒,你去起草一份合約,剩下的事情就讓五皇子自己解決去吧。”劉世風(fēng)對于劉玄某的這個問題那是極為的不情愿,不過最后還是去寫了一份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