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雖說是猜出了他的心思,但是劉世聰也不能摒棄他心目中早就已經(jīng)構(gòu)思好的辦法不用,畢竟說來,目前看來,那是一個絕佳的辦法。
既然需用那個還沒服下解藥的人去紅衣門的門內(nèi)去,那劉世聰是得親自去見一下人家的。
不過光是他自己去見估計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還是需用王寬出一下面,畢竟在他們看來王寬才是最值得他信任的。
劉世聰命阿旦去給太虛收拾房間的功夫,他便又返回了王寬的房間。
“服下解藥感覺如何?”劉世聰剛一進門便如是問道,你打算用人家是得先關(guān)心人家一下,給人家一個甜棗吧,要不然誰有愿意真心實意的為你賣命的。
“好多了,整個人感覺輕松了很多,不似以前總感覺丹田之中有團壓抑著自己的東西,使得自身的功夫很難發(fā)揮出來。”王寬又是對自己現(xiàn)在感覺的一番描述,不過給人的感覺也的確好像也不像以前那樣的陰沉了。
以前凡是劉世聰所見到的紅衣門之人個個給人的感覺都好像籠罩著一絲絲陰沉的死亡之氣,那好像就是從地獄之中出來的修羅一般,現(xiàn)在嘛,倒真的是有了一些屬于人類的味道,身上好像有了一絲絲的人性,不像以前就像是一個只會執(zhí)行指令的機器一般了。
怪不得太虛說,若是拿掉他身上的毒藥,施藥之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呢。
看著王寬如此的精神狀態(tài),劉世聰?shù)故窍嘈盘撍f的了。
“的確是有了很大的改變?!眲⑹缆敻胶椭f道,隨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緊接著便對王寬道了一句:“你也坐吧?!?/p>
待王寬坐了下來之后,劉世聰絲毫不與他扭捏,開門見山便與他說了接下來的想法,“王寬,你的人之中有一人還沒解毒?!?/p>
一聽劉世聰這話之后,王寬有些緊張了,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被劉世聰笑著給制止住了,“稍安勿躁,且聽本皇子說完?!?/p>
看起來王寬倒是對自己的屬下還是蠻關(guān)心的,只要他對下屬關(guān)心,那就不愁那個還未解毒之人給王寬一個面子聽從自己的吩咐了。
“本皇子打算讓此人回紅衣門內(nèi)報信,從而擾亂紅衣門門主的思緒,如此一來便可把他給一舉拿下了?!眲⑹缆敳患辈幻Φ恼f了他的想法。
王寬只是做了一下簡單的思考之后,有些遲疑的道:“五皇子,只是他的安全問題一定要盡力保證才好,凡是進兩人紅衣門的人誰不是可憐之人呢?”
“當(dāng)然!”劉世聰笑著道:“本皇子會盡力保證其安全的。”
得到劉世聰信誓旦旦的保證之后,王寬便跟隨者劉世聰來到了那個未被服下解藥之人的房間之中。
“大哥,你怎么樣了?”那人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吧,稚嫩卻也有紅衣門之人特有的陰郁,整個人沒有獨屬于那個年齡段的陽光,剛一看見開門進來的王寬便首先問道。
“我沒事,五皇子已把我和其他兄弟姊妹身上的毒素都給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