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啥呢?空氣里那些點點是玄境的靈,你可以理解為妖靈的氧氣,他們呼吸用的,沒什么好看的?!?/p>
“……你到底看啥呢?”
“你真的很吵。這毒為什么沒讓你變成啞巴?”
觀察完冥息的走向,扶桑終于結束了冷暴力。
他上下打量俞渡一眼,命令:“衣服掀開?!?/p>
“哦?!庇岫晒怨韵破鹨聰[。
就這么短短一段時間,他傷口周圍的黑紫色紋路又擴大不少。
扶桑用手覆上那片皮膚:
“有什么感覺?”
“有點疼,其他沒什么感覺?!?/p>
扶桑點點頭,沒應聲,從口袋里摸出折疊刀,彈開刀刃后才道:
“忍著?!?/p>
“忍什么?你要我的血嗎?我很耐疼的你放心……”
在俞渡說廢話的時候,扶桑已經劃開了他的傷口。
黑紫色的血從傷口流出,扶桑用手指將血接住,而后將它們盡數抹上銀鈴表面,在上面畫了個簡略的咒文。
俞渡正是在血液接觸到銀鈴的那一瞬間啞了聲。
仿佛有什么力量動搖了靈魂,俞渡的世界天旋地轉,其間折磨他的不是痛,而是各種負面感受擠壓混雜在一起的酷刑。
他不受控制地悶哼出聲。
“忍著。”
扶桑再次道。
他盤腿坐好,迅速戴上鬼血纏,用戴著法器的手覆住銀鈴,閉上了眼睛。
雖然眼睛閉上了,但他的視野并沒有墮入黑暗。
無數模糊的畫面飛速倒退,扶桑好像正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這世間,有不知名的力量帶著他的靈魂搜查遍世界的每一處,最終,停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那里光線很暗,視野清晰后,扶??匆娏艘恢缓谏南x。
那蟲有點像蜈蚣,但比蜈蚣短得多,也大得多。
它正蜷縮在某處,身上系著一根草繩,還有一根白色的塑料繩。
兩根繩子亂七八糟地交纏,把一只小小的白色人偶牢牢捆在它的背后。
看清人偶質地后,扶桑勾了下唇角。
這就是他要的。
明確了這點,他五指用力,緊緊攥住手中銀鈴。
于此同時,俞渡和蟲子同時發(fā)出一聲慘叫,蟲子嘶叫著扭動身子,仿佛正經受著萬箭穿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