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平靜之后,姥姥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沒事兒了?”
我點了一下頭:“恩,沒事兒了,姥姥剛才差點嚇死我了。“
姥姥嘆了一口氣:“怪我,我不應該讓你自己直接這么回來的,應該多囑咐囑咐那魯兩個小伙子陪著你點兒,姥姥忘了,這屋子里還有一個東西呢?!?/p>
我吸著鼻子看著姥姥:“姥,那剛才是有東西在嚇唬我嗎?!?/p>
姥姥摸了摸我的頭沒有直接回答:“好了,不要多想了啊,過去了就過去了,越想越害怕,有很多時候不是多嚇人的事情,就因為自己想的出出來的東西比較多,所以才會越來越害怕的,其實你也見到過啊,這屋子里就是多出來一個小孩兒的,真要是看見他了,也許就不會那么害怕了?!?/p>
我恩了一聲,點點頭,心里想著也是,要是我當時一回頭或是仔細的看看床底,。也許就不會害怕了,其實自己都是知道的,但當時就好像是鉆進了一個死胡同里了,死活也出不來,要是不跟自己別勁也許將沒事了。
見我完全的平靜了,姥姥回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雷子奇的爸爸媽媽,又看了看我:“你上次是不是說你知道他們家供奉小鬼的那個地方在哪兒。“
我點了一下頭:“我知道的,就在上面的一個閣樓里的?!?/p>
姥姥點點頭:“好,那我先上去看看。“
“我告訴你在哪姥姥。“我說著,跟在姥姥的身后,反正我是堅決不自己在這個屋子待著了,說句不好聽的但的確是我心里當時最真實的想法,有時候一下子看著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雷子奇的爸爸媽媽還感覺自己是在看著兩個死人,好像是自己正在守靈。
往閣樓那里走的時候姥姥又在我的指引下去了雷子奇那個屋子看了看,雷子奇當時躺在床上,胸口上蓋著的被子都一動不動,也就是說壓根就感覺不到他是在呼吸,這感覺還真的挺滲人的,所以我瞄了一眼姥姥小聲的開口:“姥,雷子奇是不是沒氣兒了……“
“別瞎說?!袄牙阎苯臃駴Q了,這讓我心里舒服點了,一想到現(xiàn)在這一家三口都這個樣子,心里真是怪怪的,這要是在外人看來這得多詭異啊。
姥姥直接走上前,掐了掐雷子奇的手,雷子奇隨即給了反應,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他怕疼,這讓我心里舒服了很多,要是他一點反應沒有,我才覺得嚇人呢。、
見他蹙眉,姥姥也呼出了一口氣:“沒事兒,看來這小子命還挺大的?!闭f著,直接吩咐了我一句:“丹啊,去找找廚房,給我找一瓶白酒過來。”
我應了一聲,直接回頭,心差點從嗓子眼里飛了出來:“??!”
“哎呀我的媽呀!!”站在門口的小伙子捂住自己的心口,倒像是我給他嚇到了:“你這個小孩兒你站忽然叫啥??!”
我看著他還不示弱,你捂著胸口,我也捂著胸口那:“你站在門口干什么啊,再說了,你站在門口不會發(fā)出點聲音來啊,嚇死我了都?!?/p>
本來我就剛才給自己下的不行,現(xiàn)在又被他嚇了一下子,這心都感覺擰緊了,特別的難受,憋悶,有點心臟病前兆的感覺,我甚至都想要是我有什么心臟病了就是被這么嚇唬的出來的。
站在門口那小伙子大概是看我表情有些太難受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小孩兒你沒事兒吧,我就是在樓下聽別的工友念叨說我們老板一家三口都出事兒了,我就尋思上看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老板跟老板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然后他家兒子這個屋的門開著的,我這一看,就……”
姥姥擺擺手:“沒事兒,只是孩子這剛才剛被嚇著了有些發(fā)驚,所以也不怪你?!闭f著,姥姥摸了摸我的頭:“沒事兒啊,你哪也別去了,姥姥自己去找酒吧啊?!?/p>
小伙聽著姥姥的話愣了一下:“大娘啊,我問一嘴啊,您是那位啊,是我們家老板的親戚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