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略顯尖銳的聲音并不好聽。
“世鐸,你是首席軍機大臣,總理衙門也是你在負責,你怎么看?”老佛爺問道。
“回老佛爺話,總理衙門的意見是,駁回他的請求?!笔黎I跪下說。
“那就是不管他了?”老佛爺?shù)恼Z氣有些不快。
“回老佛爺,他南華偏安一偶,路途遙遠,行船需要五七日…”世鐸說到這兒就沒說了,意思很明白,您不滿?沒用,人家隔著十萬八千里呢,影響不了。
“哀家聽說,這叛逆在東山,建福多省妖言惑眾,鼓動人心,運了很多良民出海?這不是叫人數(shù)祖忘典嗎?”老佛爺繼續(xù)說道。平時這人可很少這么說。
“此事,奴才失職,并未聽聞!奴才這就傳訊各省,禁止此事!”世鐸說道。
“此言差矣,圣母皇太后,微臣有本!”這時一個頭發(fā)斑白的老頭出列,跪在地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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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
“子曰……不知道清流是怎么說話的”
“翁同酥,有話就講。”老佛爺不耐煩的道。
“嗻,微臣以為,此間種種,必將以雷霆手段,滅其社稷,夷其宗廟,以警告世人,不然人心敗壞,唯恐國將不國?。 贝藭r翁同酥還不是軍機,而且其清流的身份,可以讓他這么說。
“聽聽,都聽聽,卿家說的有理!”老佛爺說道。
“敬信,你是兵部尚書,你以為呢?”老佛爺又指向另一人。
“回老佛爺話,奴才本是武將,不善言辭,翁大人說的有理,不能放任,世鐸大人說的也對,路途遙遠,行軍困難,想派大軍,困難重重!”說了等于沒說。
“世鐸!你以為呢?”老佛爺生氣了。
“奴才以為,不可不管,但一時之間,也不能收攏大軍,不如讓水師一部,南下宣揚天威,他若是愿意上表稱臣,那也就罷,若是不愿,便可以炮擊之。”世鐸知道,再推脫,就得換個人來下決定了。
至少在他手里,還能控制住沖突規(guī)模。遠隔萬里,是那么好打的?隨即狠狠地盯了溫同酥一眼,清流就是清流,啥都不懂,要不是皇帝撐腰,早晚給你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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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剛毅站出來說道。
“老佛爺明鑒,南洋水師尚未成軍,能動的只有北洋,北洋拱衛(wèi)京師,不可輕動!”剛毅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世鐸看了一眼剛毅,露出了贊賞的笑容?!斑@剛毅可以培養(yǎng)培養(yǎng),治大國如烹小鮮,怎能如溫同酥般急躁?”
“如此好辦,定鎮(zhèn)二艦,鎮(zhèn)為主,定為輔,以輔出擊,以主震京師,這世間頭等軍艦,總能守護京師了!”翁同酥說道。
“怎能如此?”世鐸即便是個不知兵的,也知道情報不明分兵是大忌。
“就照此實行吧!”世鐸還想反駁,累了的圣母皇太后卻發(fā)話了,趕著看戲去呢!
“嗻…”世鐸沒法,只能如此。
一邊向北洋通商衙門發(fā)去命令,一邊以私人身份讓李大人暫緩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