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做什么?”顧婉焦急十分,忙小聲地喊她。
姚氏和劉氏對看一眼,皆無奈地搖了搖頭。
既然見了,那就見了吧。就算不讓他們相見,此時也晚了。
寧卿直接將顧婉拉了出去,說道:“以后不去。”
顧婉見他沉著面色,有生氣的意思,也不敢反抗,只溫順地點了點頭,回道:“好,我記住了?!?/p>
寧卿這才稍稍地消了氣。
這幾日,他倒是很少出家門,一邊等著大婚的日子,一邊在府里看了很多次。
他要給她的婚禮,必定要完美的,不讓她受一絲委屈,留一絲遺憾。所以,不說事事親歷親為吧,他也算是了如指掌了。
如果被顧婉知道他竟然做了這許多的事情的話,只怕又要被感動了。
看他飄然若仙的,很是想不到,竟然會為了她,做這些的瑣事。
“你怎么就來了?”顧婉垂眸問道,沒有去看他的眼睛。
一來,她還是有些心虛,二來,則因為嬌羞。
想想再有三天,就要嫁作他的妻子,此時面對他,肯定會有些羞澀。
寧卿沒有回答她的話,但是他緊緊攥著她的手的手,卻更緊了。
這件事情,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還沒等到聽底下的人回完話,他便直接來了。
沒有他在身邊的話,他不敢讓她去鄂國公府冒險。雖然那也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之地,但是他仍然擔(dān)心,害怕顧婉會吃虧。
剛才見她第一眼,見她并沒有什么異常,他這才稍稍地方放下了心。
不過,心里還是埋怨顧婉的。
這個女人也太不知道讓人省心了。
現(xiàn)在婚期近在眼前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所以,他根本不敢不小心。
顧婉見他的面色依然沒有放松下來,于是便抬頭,向他笑了笑,又說道:“好了,別生氣,我保證以后不去了。”
她這話,寧卿才不會相信。一旦遇到了危重之癥的病人,他可以預(yù)見,她必定又會不顧一切。
因此,寧卿挑了挑眉,眨了一下眼睛。
顧婉突然又說道:“不過周氏今天的確有些反常”,她說著這話,又看著寧卿,繼續(xù)說道,“她今天,不但沒有找茬,而且在我面前,還笑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什么時候?”寧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