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聽宋文修說完那些話兒,便已然確定了,外面的那些人,只怕就是為了他們而來的。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
這些話,她自然是不好問的,不過就算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事情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她也不可能將他們給出賣了。
況且,這姑娘賞的這么嚴重,她又于心何忍?
大夫已經(jīng)給顧婉包扎好了傷口,按理說應該馬上煎了藥喂她吃下去的。但是婦人想著,大半夜的,那煎藥的藥味兒,興許會把外面的那些人給引來,于是便建議明天一早再煎藥。
宋文修自然知道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眼下這種情勢下,他根本等不得了。他擔心顧婉的傷勢,并且,救算他能等得,只怕顧婉也等不得了。
所以,他親自為顧婉熬了藥,又親自喂她喝了下去。
好在這股藥味兒,并沒有將外面的人吸引過來。
顧婉喝過了藥之后,依然在昏迷著,宋文修也不敢離開,一整夜,都守在她的身邊。
第二日清晨,顧婉依然沒能醒來。
宋文修越發(fā)的焦急了起來,他本來的意思,是帶著顧婉來這里暫避一晚,等到天一亮,他就帶她離開這里,回他家里去。只是誰料,現(xiàn)在外面守著寧陌的人,如果他帶她出去了的話,他自己自然不會有任何事,只是顧婉就危險了。
再者顧婉現(xiàn)在仍然在昏迷著,也不適宜走動,所以宋文修便決定,在這里暫時留下,等到顧婉醒過來之后,再離開這里。
“公子,吃些飯食吧。”姑娘端著食物進來了,放在了宋文修的面前。
宋文修淡淡地道了一聲謝,只不過,并沒有吃任何東西。
他心里滿滿的,全是對顧婉的擔憂,根本就不可能吃的下任何東西。
姑娘見他不吃,于是勸道:“我知道公子擔心這位姑娘的傷勢,但你昨夜已是不眠不休了,要是再不吃東西的話,只怕自己就先受不得了?!?/p>
但是她這些話,雖然十分有道理,但宋文修竟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坐在顧婉的床前,一動不動,就連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姑娘嘆息一聲,見他這個樣子,也就不再多說別的話了。
只是她的心里,不由得感嘆,這般好的人,如果她今后也能找到像他一樣,這么好的夫君的話,可就心滿意足了。
想著這個,姑娘不由得紅了臉頰,于是忙用手貼了貼,出了房間。
到了這日晚上的時候,顧婉依然沒有醒過來,宋文修更為著急擔憂了,幾次三番地都想出去為她去請?zhí)t(yī)過來診治。只是他也明白,如果真請了太醫(yī)來的話,那也相當于顧婉已經(jīng)被寧陌找到了,往后,她就危險了。
所以,他沒有別的辦法,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著,希望著,但愿她能夠快一點醒過來。
此時,昨夜村里突然來的那些人,依然沒有走。不但沒有走,而且還時而在村里巡視一番。
那婦人知道了他們所為何之后,直接將自家的大門關(guān)了個嚴實,對外就說是自己得了病,不能出門。
如此一來,宋文修和顧婉在這家里,便安全地留了下來。
且說昨日夜間,當寧陌吩咐手下的人搜山,卻依然沒搜出顧婉之后,他又想看了想,便覺得她一定是跑到了附近的村子里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