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親你。”他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猶豫。
顧婉風(fēng)中凌亂了,頓覺滿頭黑線,公子你是故意的嗎?
“你還說!”她一聲大喝,抓起一個(gè)枕頭往他身上扔了過去。
不過枕頭剛剛離手,她便后悔了。
這可不是她平日里枕的那柔軟的枕頭,而是玉枕,砸在身上,可是疼的很。
寧卿將她這副緊張害怕的樣子看在眼里,只稍稍側(cè)身,便躲了開。
見他沒被砸到,顧婉這才松了口氣。要是把他砸傷了,她也少不得要心疼。
“讓你亂說!”還是感覺抹不開面子,顧婉嬌嗔一句,嘟起小嘴。
寧卿臉上的笑更加綻放了,心里感覺,很好。
“餓了嗎?”寧卿看著她,柔聲問道。
她昨天睡了一天,除了喝藥和喝參湯,一丁點(diǎn)的東西都沒吃,想必是餓了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來,顧婉果真感覺腹中空空,餓的難受。
“起來吧?!睂幥湔f著這話,靠近了她。
但是當(dāng)他的手再次觸碰到她胸前的衣襟的時(shí)候,顧婉忙拉過被子蓋住了,還投給他兇悍防備的眼神。
寧卿也沒理她,將她手撥開,就要拉下被子。
“你個(gè)流氓!”顧婉大喊,死死地抓住被子不松手。
寧卿頗為無奈地皺了皺眉,隨后一只手將她的雙手握住了,另一只手搭上她的前襟。
顧婉覺的自己肯定又要在劫難逃了,不禁有些埋怨了起來。剛剛鬧了那一出都要羞煞人了,難道他還嫌不夠?
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更是讓她羞的無地自容。
寧卿纖長(zhǎng)的的手指搭在她的衣襟上,不但沒有再次扒開,反而為她整理齊整了,又為她將衣帶系上。
敢情,人家并沒有那種意思。
敢情,是她自己齷齪了。
顧婉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隨后抬頭看他一眼,埋怨的眼神,似乎是在說:你不早說。
既是要與她穿好衣裳,為什么不早說?
寧卿回了他一個(gè)無辜的眼神。
他不是早就說了嗎?說了讓她起來,既然都說讓她起了,自然是要先讓她穿好衣裳的,哪里還會(huì)做別的事?
一番眼神的交流,顧婉敗下陣來,好吧,她承認(rèn),的確是她想多了。
不過讓他給她穿衣,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當(dāng)即便閃到了一邊,自己整理齊整了。
寧卿微微一笑,沒再勉強(qiáng),只是拿起搭在屏風(fēng)上的她的外衣,給她披在了肩上。
兩人在一起吃過了早飯之后,寧卿便把她送回了家??粗M(jìn)了門,他這才離開。
因?yàn)檫@時(shí)候離晌午不遠(yuǎn)了,所以她一進(jìn)門,便見姚氏正坐在院子里擇菜,想來是準(zhǔn)備中午的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