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走后,邱澤拍了下驚堂木,讓呆滯的人猛然驚覺。
之后,四喜被暫時收押,退了堂。
顧婉一路狂奔,回到春回堂之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緊緊地抓住顧大夫的衣袖問道:“怎么回事?”
顧大夫神色凝重地看著她,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低沉著聲音說道:“跟我來。”
顧婉跟著顧大夫往前走,進了隔離室。
隔離室里,白色的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顧婉才進去,便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顧婉上前一看,見這病人面色蒼白,緊緊閉著眼睛,出氣多,進氣少,一副十足痛苦的樣子。
“顧大夫……”顧婉看向顧大夫,喊了一聲。
“病人脈象十分不穩(wěn),時而沉緩,時而急促——”
但是顧大夫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顧婉打斷了:“是什么?。俊?/p>
此時此刻,她不想再浪費時間,再去想其他的,她現(xiàn)在只需要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病,是不是還有辦法醫(yī)治。若是有辦法治的話,她會傾盡全力,若是沒辦法治的話,她也會盡力一試。
顧大夫嘆息一聲,繼續(xù)說道:“如果我估算沒錯的話,病人倒是有幾分患了瘟疫的跡象?!?/p>
“什么?瘟疫?”顧婉大驚失色。
她知道,瘟疫這個東西,在古代很流行,每次發(fā)作,都會造成很大的損失,但是她沒想到,她竟然會遇上。
“還能治嗎?”只片刻之間,她便又恢復了理智,看向顧大夫問道。
既然現(xiàn)在知道了是什么病,那便只需要對癥下藥就可以了,瘟疫,雖說來勢洶洶,很是嚇人,但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的。
顧大夫回道:“我已經(jīng)讓護士給煎了藥喂他喝下了,接下來,就是看效果了?!?/p>
他說著這話,又繼續(xù)說道:“不過這也不一定,說是瘟疫,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這樣的病人?!?/p>
顧婉點點頭,她理解顧大夫的話的意思。但凡確定為瘟疫,必須是要大面積的發(fā)病,有極其強烈的傳染性。但是現(xiàn)在,只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病人,并不能確定這就是瘟疫。
“你換上隔離衣再給好好地看看吧,或許你那邊會有別的發(fā)現(xiàn)。”顧大夫又說道。
“好?!鳖櫷窕卮鹬?,之后出去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隔離衣?lián)Q上,又拿了自己的工具。
換衣裳的時候,她仿佛突然聽到了四喜的聲音:“這個一定要帶上,千萬不要忘了。”
這句話,最開始的時候,她常常囑咐四喜的,但是一段時間之后,四喜就開始用這句話來囑咐她了。
顧婉一個激靈,回過了神來。當務之急,是先看病人,先救回病人的性命。但是四喜,她也一定會去救。
換好隔離衣之后,顧婉便又進去了隔離室。雖說現(xiàn)在還不確定是瘟疫,不確定其傳染性,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這病人給完全隔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