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不會告訴哥哥和嫂子,不讓他們擔(dān)心?!鳖櫷裼纸又f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也是要讓我們一家人愧疚死???”
四喜沒有回話,只是一直在哭。
顧婉見她這樣,也是難受的很,便勸慰道:“好了,別哭了,以后有什么話,都和我說一說,你這么突然的就不見了,都要讓我急死了。”
四喜抽噎幾聲,點了點頭。
顧婉在這里不少時候,但是因為是她,所以邱澤和衙役也都不敢來叫。直到她和四喜都說好了,這才離開。
“明天就開堂審了,別耽擱?!鳖櫷衽R走之前,又看向邱澤說道。
邱澤忙點頭道好,實在是不敢不答應(yīng)。先不說這小娘子是誰,今后將會是什么樣的身份,光是她那性子,便已足夠讓他吃不消了。他有一種預(yù)感,如果明天不審案的話,她能把他的公堂給掀了。
雨還在下著,比起剛才,雖說小了一點,但也仍然稱得上傾盆大雨。
油紙傘早已經(jīng)被顧婉給丟了,出了大牢之后,她便獨身沖進了雨簾里。
邱澤喊了她幾聲,想要讓人用小轎將她送回去,但是她并沒有回頭。
看著她孤獨的身影模糊在雨中,邱澤突然感覺,這個小娘子,其實也真是挺不容易的。她的利氣,也只不過是在這逆境中,求生的手段罷了。
邱澤看著顧婉越來越遠的身影,嘆息一聲,轉(zhuǎn)身便回去了。
但是他才剛走了沒一會兒,又有個女子過來了。
這個女人,穿戴齊整,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看起來絕對不是和剛才那瘋瘋癲癲的女人一個檔次的。
“差大哥,我想進去看一個人?!迸苏f著話,便將一塊銀子,塞到了那衙役的手中。
衙役暗暗掂了掂,足有二兩,不少。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將那銀子又還了回去。
“監(jiān)牢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p>
那女人聞言,卻又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差大哥,我可不是閑雜人等,如果你覺的不妥的話,大可以去問問你們大人?!?/p>
她此話一出,衙役又是驚住了,怎么又來了個要叫大人的?
女人滿面笑意,又將銀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這下,就連那衙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剛才去叫大人的情景,以及大人來了之后見了那瘋女人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既然這個女人也說他們大人知道她,那想必,應(yīng)該就是真的吧。
“那好吧,我就破例給你通融通融,快去快回。”
女人臉上的笑更是散了開來,忙道謝,隨后,便進去了。
她進去之后,和剛剛顧婉走過的軌跡一樣,也是直接去了關(guān)押四喜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