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被合上,那蒼勁有力的字跡,被隱藏了起來。
顧婷聽蕭貴妃喚她,忙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是你讓人將那女人劫走的?”她問道,審視著她。
顧婷聞言,心一顫,霎時間滿面驚恐。
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邊哭,一邊說道:“娘娘,不是啊,就算給婷婷十個膽子,婷婷也不敢去動王爺心尖兒上的人啊。”
顧婷抽噎一聲,又繼續(xù)說道:“婷婷每日都陪在娘娘身邊,哪里還能去做這事?”
她說著這話,淚流滿面,一臉悲愴地看著蕭貴妃。
蕭貴妃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皺眉沉思了起來。
是寧卿寫來的信,信上說,是顧婷劫了那個女人。
難道,真的是婷婷劫的?
蕭貴妃正如此想著的時候,忽然又聽顧婷說道:“娘娘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就以死明志,總比不清不白地被冤枉了好!”
她說著這話,從地上起身,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蕭貴妃忙拉住了她,又是心痛,又帶著幾分怒氣地說道:“你這孩子!”
“娘娘?!鳖欐每藓耙宦暎瑩涞剿膽牙锖窟罂蘖似饋?。
蕭貴妃將她抱在懷里,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本宮信你,本宮信你?!?/p>
“但是王爺他不相信我?!鳖欐糜质且贿吙?,一邊說道。
那哭聲肝腸寸斷的,聽得蕭貴妃心里一緊一緊的。
“他不是連本宮這個親娘都不相信的嗎?”蕭貴妃說道。
又拍了拍顧婷的肩膀,用帕子在她臉上擦了擦。
這個孩子,她也算是從小看著長大的,所以,她相信她,一定不是她使人去劫持了那女人。
“反正現(xiàn)在他是被那女人給迷了心竅,不管咱們誰,他都不會相信的。”蕭貴妃又嘆息一聲說道。
說起來,也的確是心痛的很。她是他的母親,他是她唯一的兒子,所以,不管什么,她都想給他最好的,包括將要陪伴他一生的女人。
但是沒想到,她給他選的,他竟然棄之如敝屣,偏偏被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卑賤女人給迷了心。
心痛,怎能不心痛?
“王爺一定會恨我的?!鳖欐糜帜ㄖ蹨I說道。
她一副怯懦委屈的樣子,哭的楚楚可憐,就連蕭貴妃見了,都心疼萬分。
“這都是他自己胡思亂想的,你天天陪在本宮身邊,哪里會去做這事兒?”蕭貴妃安慰她說道。
信上說是鄂國公府上趙姨娘的父親劫了人,是趙姨娘的父親,又不是顧婷。
就算真是和鄂國公府有關(guān)的話,那也應(yīng)該是趙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