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她面對著他,被他抱在懷里。兩人貼的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他的心跳。
“你,你干嘛抱著我?”她支支吾吾地問道。
雖然心里是甜蜜的,歡喜的,但是面兒上,總覺的有些難為情。
寧卿看著她泛起紅暈的耳根,唇邊帶著一絲散漫的笑意,輕聲回道:“是你自己過來的?!?/p>
顧婉聞言,將頭低的更低了,簡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前。
真的是這樣嗎?怎么可能?她就算睡的再熟,也斷然沒有往他懷里鉆的道理。
所以,他說的肯定不是真話。
“你胡說八道!”她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慍怒說道,聲音從她的胸前悶悶地傳來。
寧卿沒有回答她,收緊了手臂,讓自己與她貼的更近。
這女人,自己做的事,竟然不承認(rèn)了。
他真的沒有說謊,的確是她自己翻了個(gè)身,鉆進(jìn)了他的懷里,還在他的胸前蹭啊蹭的,最后索性將一條腿搭在了她的腰上。
不過看在她現(xiàn)在羞怯不已的份上,這些話,還是不要說了,要是說了,只怕她又要折騰一場。
顧婉埋首在他的胸前,臉上依然滾燙滾燙的,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是她主動鉆進(jìn)他懷里來的。
對,不相信,不承認(rèn),打死她她都不能承認(rèn)。
自己心里翻江倒海地磨嘰了會兒,她突然感覺寧卿的雙臂松了松,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睡醒了就起來吧,該回去了?!?/p>
一聽這話,顧婉有了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他是在說讓她不要再往他懷里鉆了,趕緊起來嗎?
如此一來,她更不敢起來了。
寧卿微微一笑,魅惑眾生的臉上俱是陽光。
“你要是不愿起的話,我陪你。”他語笑嫣然,柔聲說道。
誰料,他這話才剛說出口,便感覺懷里的女人突然起來了,快的如驚鴻展翅。
“是你自己不想起的吧,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賴床?”顧婉坐在床上,怒目瞪著她,氣鼓鼓地說道。
結(jié)合他以往的習(xí)性,顧婉覺的一定是他自己不愿起床的,這才推到她的身上。
寧卿看著她一笑,起身,動作優(yōu)雅地穿衣。
的確是時(shí)候不早了,再不起的話,今天就要趕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