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清音公子嘛,你問他,可是有什么事嗎?”紅姨看向顧婉問道。
這個清音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她請過多次,但是每次都沒成功。不過她又想起來,這小娘子與那清音公子,是交好的,如果是她的話,那應(yīng)該就容易多了。
“勞煩幫我傳個信兒,就說我想約他一見。”顧婉看向她說道。
她自己必定是要十分謹(jǐn)慎的,不可隨意輕信于人,不過對于蘭逸塵,她是真的感覺,他不是一個壞人。
假如他是個壞人,包藏禍心的話,那種讓人達(dá)到物我兩忘的境界的曲子,他又如何能彈奏的出?
“找他何事?”紅姨再次問道。
“想讓他到時候給彈個曲子?!鳖櫷裰苯诱f道。
紅姨一聽這話,那高興的樣子無法掩飾,就差拍著巴掌叫好了。
這要是真成了的話,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姑娘梳攏,連清音公子都來為她彈奏,這要是傳出去了,那要想見青竹姑娘一面的,可不趨之若鶩了?
那樣的話,不止青竹被捧紅了,就連她的整個抱月樓,都被捧紅了。
“好,好,你且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傳話兒去?!奔t姨答應(yīng)著,歡歡喜喜地出去了。
她出去之后,顧婉便自己在一邊看書。這書,也是她找紅姨要來的。要不然一個人整天在房里,也著實(shí)悶得慌。
然而,紅姨才剛走了之后不久,顧婉便聽到房門被敲響了。
百靈上前開門,拉開門一看,也著實(shí)驚訝了一番。
顧婉自己在看書,沒有留意那邊的動靜,不過當(dāng)門被拉開的時候,女人的笑聲,便傳了過來。
“妹妹好興致啊?!迸苏f著話兒,扭著水蛇一樣的柔軟纖腰,來到了顧婉身邊。
顧婉從樹上移開了視線,看了她一眼。
是個年輕的女子,穿著一身黃色的衣衫,手中拿著美人團(tuán)扇。她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嘴唇紅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迷醉的光芒。再配上這一臉的媚笑,讓人只看一眼,便酥到了心里。
不過顧婉沒有表態(tài),她對女人不感興趣,對這樣的女人,更不感興趣。
因此,她又低下了頭,繼續(xù)看書。
女人見她這副冷淡淡的樣子,又笑了一聲,自己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真是沒想到,妹妹還識字?!彼贿叴蛑鴪F(tuán)扇,一邊笑著說道,聲音柔媚,但卻始終帶著幾分輕佻的感覺。
女人笑了一聲,又繼續(xù)說道:“難怪紅姨將妹妹當(dāng)成了手心里的寶一樣,當(dāng)年我梳攏的時候啊,就糊弄了糊弄了事,哪里像這樣隆重啊?!?/p>
她一來,顧婉便看出來了,她只是個娘罷了。這抱月樓的女人,只要是年輕有幾分姿色的,可不都是娘?
不過顧婉卻又覺的,這個女人,看上去有幾分熟悉,但是至于在哪里見過,她就想不起來了,也不想去想。
“妹妹不要緊張,看上去弄的跟回事兒似的,但是都那樣”,女人又輕笑著說道,“只要男人一進(jìn)了房,關(guān)了門,接下來,還不是全聽咱們的?”
顧婉聞言,抬頭瞅了她一眼,但是立即又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這個女人,真的以為她和她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