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本來打算將她送來之后就走的,不過既然她邀請,他也不能不去。
顧婉先下了車,之后寧卿才從車上下來。
剛到了堂屋,姚氏便迎了出來,急忙上前問道:“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她早就做好了飯,但是總等右等的,總不見顧婉和四喜回來。一直等到天黑的時候,這才見四喜回來了,告訴她說是那邊有個緊急手術(shù),耽擱了,并且讓她不要擔(dān)心,說是寧卿也在那里。
一聽這話,她便放心了。只要是有他在,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不過這回見他二人雙雙回來了,她也忙出來迎接。
“都沒吃飯是吧,快快進(jìn)來。”姚氏一邊說,一邊讓寧卿進(jìn)屋。
寧卿沖她微微一笑,喚了一聲嫂子,便進(jìn)了去。
其樂融融地吃過了晚飯,之后,顧婉便將寧卿送到了門口。
徐清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車上有燈籠,但是距離遠(yuǎn),大門口處,仍然是一片昏暗,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那我走了?!睂幥湔f道。
顧婉“嗯”了一聲,囑咐了他一聲路上小心,之后見寧卿轉(zhuǎn)身,向著馬車停放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等”,突然之間,顧婉又喊了一聲。
寧卿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
顧婉面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低聲說道:“以后,你都不用起這么早了,放心。”
說完這話,她再不多留,一個轉(zhuǎn)身,進(jìn)了門,關(guān)上了大門。
寧卿見她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她這副嬌羞的情態(tài),倒也是可愛的緊。
她的意思,雖然沒說明白,但是他能明白。
前幾日,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他每天都是早早地去春回堂,就為了看住她,不讓她再出什么意外,起什么心思,以至于改變了主意,又要鬧騰一番。這幾日,事情漸漸的過去了,她也安生的很,他這才沒有每日看著她。
她說讓他以后都不用起這么早了,她的意思,自然就是說,以后不用看著她了。讓他放心,也就是說,她以后,再也不會不相信他,再也不會起那些糊涂心思。
這話,的確讓寧卿很受用,聽在心里,也覺的很是舒服。
他唇角的笑意逐漸擴(kuò)散開來,越來越大。
看來,他這輩子,他的心,全都被這女人給勾去了。不過,他樂在其中,高興的很。
寧卿看著大門處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這才上了馬車。
顧婉回去之后,好在姚氏也沒有多問,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便讓她早點(diǎn)上床去睡了。
因?yàn)榈胗浿∪?,因此,第二日一早,顧婉便起來了,匆匆地吃過了飯,便去了春回堂。
一進(jìn)門,便見昨天的那婦人正坐在外堂,懷里,還抱著大概一歲多點(diǎn)的奶娃娃。
顧婉一見她,明白她的意思。她相公昨天昏死了過去,到現(xiàn)在她都沒看上一眼,是生是死也不確定,所以,她的心里,自然是著急的。
“怎么樣?”顧婉一進(jìn)來,便去到昨夜值夜的護(hù)士身旁問道。
那護(hù)士回道:“也算是正常,子時左右有點(diǎn)發(fā)熱,用你說的法子給處置了,天亮之后就退燒了,這會兒還沒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