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見飯菜依然擺在桌子上,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而寧卿正坐在桌邊看書。
“在等我嗎?”顧婉笑著問道,在他旁邊坐下。
寧卿抬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理她。
只是照顧他吃個飯罷了,她竟然去了那么長時間,有什么好說的?
顧婉見他面上沒表情,也不搭理他,知道他是有些不高興了。
雙手托腮,她看著他。
就算此時他擺著一張冰雕一般的臉,但是依然不能減損他半分的俊美。皮膚依然是那樣光潔細膩,就算拿著放大鏡仔細去找,只怕也找不出半點瑕疵。
五官不但完美,而且組合在一起,和諧的簡直不能再和諧。只是此刻,因為擺著一張臉的原因,臉部線條有些僵硬。
寧卿自然知道她在看他,但是依然沒有反應,還在看著手中的書。
顧婉看了他一會兒,忍不住湊上前去,看他看的是什么書。
寧卿抬眼,瞥了她一下,繼續(xù)不理。
他看的好像是一本說道的書,反正顧婉看不懂,也沒興趣,便不再看了。
“吃飯吧,我都餓了,你不餓嗎?”顧婉在他面前晃著手,問道。
寧卿眨眨眼,她還知道餓?
“再不吃飯都涼了。”顧婉又說道,不過好像飯早就已經(jīng)涼了。
誰料,她這話音才落,便見有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小丫頭魚貫而入。
顧婉正不解,便看見她們將桌上的飯菜迅速地撤掉,又迅速地將熱騰騰的飯菜擺了上來。
新?lián)Q上來的,和剛才的全都是一樣的,并沒有什么出入。
顧婉見狀不禁咋舌,有錢也不是這么的好不?不就是涼了嗎?熱一熱不就行了?至于重新做一份嗎?
就算他再有錢,也不能這么糟蹋不是?
顧婉怒目看著那個還在淡定地看書的人,心中暗道:果然是剝削階級,全都是壓榨剝削勞動人民得來的。虧她每月十兩銀子的月錢,還給他干那么多活。她那十兩銀子,買他這一桌飯估計都不夠吧。
如果顧婉知道,她看到的這次,已經(jīng)是第三次替換的話,只怕她會徹底不淡定了。
自從她離開之后,寧卿左等右等都不見她回來。飯菜又涼了,于是他便吩咐下去,讓每隔一刻鐘的時間給換一桌新的來。
“這回吃飯吧。”顧婉看向他說道,將一雙筷子拿起來,送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