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辦法啊。
顧婉嘆息一聲,要回房間。
但是就當她要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突然又想到兩人剛剛經(jīng)歷過那件事情,她有點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索性,不回了,不見他了,還是先去做飯吧。
顧婉轉(zhuǎn)身,直接去了灶間。
寧卿見她沒有進來,便出去了,跟著她去了灶間。
顧婉見他進來了,也沒說說什么。腿長在人家身上,她也管不著不是?
所以,顧婉在做飯,寧卿便在一旁看著。
切完了菜,刷了鍋之后,引了火,便要開始做。
點火的時候,顧婉回頭瞥了寧卿一眼,站在那里干嘛?以為他是木頭人嗎?也不過來幫忙燒火。
然而,就是因為這一分神,她突然“哎呦”喊了一聲。一時沒注意,竟然被火燒到了手指。
寧卿見狀,一時間沒忍住,竟然笑了出來。
顧婉一聽他笑,更是火大了起來,他杵在那里啥都不干,竟敢來嘲笑她?
她一個凌厲的眼神射過去,幸虧寧卿閃躲的及時,要不然的話,只怕早已內(nèi)傷了。
“就不能用心一點?”寧卿上前,在她的身邊蹲下,拿過她的手。
看了看,沒有什么大礙,只是燙了一下罷了。不過這個女人,只要是不看診的時候,經(jīng)常毛手毛腳的,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你還笑?”顧婉以為自己吼了他一句。
然而,聽在寧卿的耳朵里,她這哪里是吼?眼里閃動著淚,分明就是在訴委屈,在撒嬌。
他微微一笑,拉她起來。
顧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緊緊地盯著他。但是誰料,他竟然撿起剛剛被她扔在地上的柴火,引火點著了。
點著了之后,塞進灶洞里,再加上木柴,之后便開始自己做菜了。
從頭到尾,他沒有說一句話。動作行云流水一般,一看就是做慣了這些的。
顧婉著實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自己下廚。之前聽說過,他在清涼山做了十年的飯,顧婉一直想嘗嘗他做的東西,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下好了,不用她說,他竟然自己下廚了。看來,這回,沒白燙了一下自己的手。
如果寧卿知道她此時的想法的話,只怕又要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