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想著,又聽莫佟說道:“我用錯了藥?!?/p>
顧婉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用錯了藥?那還得了?
不過幸好只是一點外傷,就算用錯了藥的話,也不至于很嚴重的后果,倘若是要喝到肚子里去的藥,那可就糟了。
“你用了什么藥?”顧婉依然著急問道。
“就是擱在最上層的那個藥?!蹦∮终f道,皺著眉頭。
那個藥瓶和裝金瘡藥的藥瓶幾乎一模一樣,他沒仔細看,便給拿錯了。等到那病人走后,他收拾藥柜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
“你用了那個藥?”顧婉驚呼一聲。
那個藥,那可了不得,那個藥,可不就是那日那婦人給她的那一小瓶神秘的藥嗎?
她和顧大夫兩人看了會兒,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藥,也不敢用,于是便放在了她診室藥柜的最上層,誰曾想,竟然被錯用了。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那藥到底是個什么藥,別說她不知道,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一個人知道那是什么藥。
“師父,那藥是什么藥?”莫佟又問道。
顧婉嘆息一聲,搖頭說道:“不知道?!?/p>
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藥,不知道那藥有什么功效,更不知道被錯用了之后,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效果。
“師父,那怎么辦?”莫佟忙問道,他也是著急了。本來是極簡單的一個傷患的,但是誰能料到,竟然會出了這樣的事。
顧婉嘆息一聲,但是無論如何,藥已經(jīng)用了,就不能再不管不問,這事兒,是她的責任,是她不該不交代清楚的。況且她也知道,裝那藥的藥瓶,和裝金瘡藥的藥瓶很像,拿錯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病人在門口登記了是吧?”顧婉問道。
莫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現(xiàn)在來春回堂看診的病人,在看病之前,必須要在門口先登記。
“那好,你和我一道,去那病人的家里看看。”顧婉又說道。
為今之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過去看一看,看看那病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如果出現(xiàn)了不好的情況,趕得早的話,興許還能來得及治療。
莫佟心里也是十分自責,聽顧婉如此一說,忙點頭同意了。
隨后,兩人便到了門口的登記處,查看了今日的接診紀錄,找到了那病人的住址。
顧婉心中忐忑異常,那個藥到底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