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午還在家里的,讓顧婉以為他是怕雪天,所以才不出來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又來了這里。
“下午好?!鳖櫷窨匆娝?,正好他也在轉頭看向她,讓她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打了個招呼。
但是她這話說完,卻見寧卿臉上的神色不太好,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顧婉不由得又疑惑了起來,他這又是怎么了?上午不還是好好的嗎?還對她笑了,這會兒,怎么又這樣了?難道他的心情真跟這天氣一樣?不對,是比天氣變化的還要快,她早上起來天就在下雪,到現在還在下著呢。
寧卿沒有理她,轉身走了。
他突然不高興,只是因為他一眼便看見了她身上披著的那件斗篷,那件男人的斗篷。
她剛剛從宋宅回來,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誰的。但是那件斗篷看在他眼里,卻讓他覺的刺眼的很。
他沒他溫柔,沒他會哄她開心,所以,她是喜歡他的?
但是不行,這絕不允許!
如果顧婉知道寧卿是在因為這事鬧不愉快的話,只怕是要將他嘲笑一通了??此绽镆桓备哔F冷艷的樣子,怎么突然跟個小孩一樣鬧起了脾氣?就這點事,至于嗎?
然而在寧卿眼里,就是天大的事,讓他一整個下午都心情悶悶。徐清自然是敏感地意識到他心情很不好,所以直接出去了房間,不和他在一起,等他叫的時候再進去就好了。
忙活了一下午,直到天色上黑影的時候,顧婉這才回了家。因為下午覺的有些不舒服,興許是著涼了,所以她喝了藥,便早早地睡下了。
誰料,不但病情沒有好轉,到半夜的時候,竟然發(fā)起了高燒。
顧婉覺的口干舌燥,想起來倒杯水喝,但是怎奈掙扎了一番,不但沒有起來,反而將桌子上的茶杯給推倒打碎了。
四喜就住在她的隔壁,夜里睡覺一向機警,一聽到聲音,便醒了過來,之后,又是聽到顧婉的房間里傳來聲音,于是忙披了衣裳,過去敲門。
“姑娘,你要做啥?”四喜一邊敲門,一邊問道。
顧婉聽到了聲音,想要回答她,但是奈何張了張嘴,竟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四喜又問了幾遍,一直沒有聽到聲音,心里徹底急了,更是大聲地喊了起來。
姚氏被她這喊聲驚醒,忙坐了起來,推推身旁的程大海,說道:“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小婉出事了。”
程大海一聽這話,忙利索地起身,披了衣裳點了燈,便出去了。
“咋回事?”他急忙向四喜問道。
四喜搖搖頭:“不知道啊,我聽到動靜就過來了,但是怎么敲門都沒聲音?!?/p>
程大海這下也急了,睡前小婉是吃了藥的,難道是藥沒管用,病的更嚴重了?
心里想著,程大海便將手里的燈交給四喜拿著,他幾下用力,便把房門給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