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那要是每個回來晚了的人叫門都給開的話,那這城門成什么了?菜市場嗎?再說了,一個小娘子,她能重謝什么?
顧婉仍然不死心,又繼續(xù)說道:“我是春回堂的大夫,麻煩給行個方便吧。”
怎么說她現(xiàn)在也是有“神醫(yī)”的名頭在外面,就算她自己不敢承認自己是神醫(yī),但是知道她的人,肯定不少,希望借此,來給自己尋個方便。
然而,這話說出來之后,那邊還是沒有回音,之后任憑顧婉再怎么喊,也都不再回道。
“他們是不會給開的?!避嚪虼舐曊f道,讓顧婉不要再喊了。
這些人,除非是有大人物來了,否則一旦城門關了,才不會給開。
顧婉又試著喊了幾聲,但是里面依然沒有回音。
最后,她嘆息一聲,不再試了。只是連累了這個趕車的大叔,覺的挺過意不去的。
“沒事兒,我糙人一個,是哪里都能睡,倒是委屈了兩位小娘子?!蹦擒嚪蛘f道,此時也不再氣了。
眼前的這小娘子,竟然是春回堂的大夫,那可不就是那個神醫(yī)程小娘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算在野外過夜那又有啥關系?反正有這神醫(yī)娘子在,就算是病了,她也肯定會給治的,說不定還不收診費了。
顧婉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著什么,向他歉疚地一笑,隨即就要上車。
天氣一日比一日涼了,眼看著就要入冬了,在外面過夜,可是不能夠的。
然而,就在顧婉正要上車的時候,突然又聽見后面?zhèn)鱽砹藝}噠的馬蹄聲。
她回頭一看,見迎面竟然有一輛馬車急速駛來,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在她眼前擦著風聲過去。
這是誰?顧婉心中不禁想道,難道也是要進城的?她都進不去,難道這人就能夠進去了?
心中想著,顧婉也不再上馬車了,緊緊地盯著前面的那輛馬車。
此時暮色已經拉下來了,剛才那個趕車的人,她也沒看清楚。
只見那輛馬車果然在城門前停了下來,有一人大聲喊道:“開城門,有令牌!”
果然也是個要進城的,且看看他能不能進去。如果他們能的話,她正好也跟在他后面,一起進去了,反正城門已經開了,那守門的侍衛(wèi)肯定不能再把她給趕出去。
心里想著,顧婉忙上了馬車,吩咐車夫趕緊地將馬車趕過去。
“姑娘,你有沒有覺的剛才那人聲音有些熟悉?”四喜拉著她說道。
顧婉心中一驚,熟悉?剛才她可能是想事情想的太過入神了,沒有留意,此時聽四喜一問,還真覺的是有些熟悉。
這個時候了,會是誰?而且人家還有令牌的,聽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
她忍不住掀開車簾子,往外看去。
那人才喊完不久,顧婉便聽見笨重的城門發(fā)出吱吱嘎嘎的響聲,慢慢地開了一條縫。
到底是何人?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顧婉心中驚奇,又仔細地向前看去。
城門開了之后,從門縫里面走出來一個身著侍衛(wèi)服的人,舉著燈籠走到那馬車前面。
那坐在馬車前面的人,一個側身,將令牌交給他。
侍衛(wèi)拿過來看了一眼,便立馬跑回去,利索地將城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