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被寧卿拽走,到了地方才知道,原來他是讓他給寧鄴看傷。只是,他就不能好好說話的嗎?好好說話會累死他嗎?
一邊在心里暗罵,顧婉一邊給寧鄴看了看傷勢,恢復(fù)的不錯,再有個七八天就可以拆線了。
換完藥之后,顧婉心中仍然有氣,不由得轉(zhuǎn)頭向?qū)幥浯舐暫鸬溃骸八啦涣?!?/p>
寧卿依然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一旁的寧鄴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顧婉又喝道。
這下寧鄴更是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的確是有些與眾不同,難怪,難怪啊。
顧婉吼完之后,便轉(zhuǎn)身走了,不和他們這些不正常的人在一起。
真是的,讓她來看傷就看好了,就不能好好地說話?非要把她連拖帶拽,讓她大呼小叫的不行?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對她用強(qiáng)呢。
呸呸呸,想的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顧婉從寧鄴居住的院子離開之后,又去了莫佟那邊。
莫佟還在睡著,她便和四喜一起說說話兒。
“姑娘,其實(shí)公子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樣?!彼南餐蝗徽f道。
這句話又來了,顧婉都已經(jīng)想不清楚到底聽了這句話多少遍了。
她正想問那他到底是什么樣,又聽四喜說道:“姑娘你當(dāng)時受了重傷,是公子把你抱進(jìn)來的,顧大夫當(dāng)初心疼你,手抖得厲害,根本就不能給你包扎傷口,是公子給你包扎的,而且,你昏迷的時候,公子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你身邊?!?/p>
她越說,顧婉的眼睛瞪得越大,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都是真的嗎?他真的抱她了?真的守了她一夜?這怎么可能?他那樣的人!
四喜見狀,又說道:“是真的?!?/p>
顧婉再一想,當(dāng)初她醒過來的時候,的確是被寧卿緊緊地握著手的。那就是說,這全都是真的?
顧婉徹底凌亂了,突然覺的心里慌慌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緣無故的,他為何要對她這么好?在她的印象中,知道他受傷了,他應(yīng)該冷笑一聲,說一聲活該才對,或者他連嘲笑都不屑于,直接擺著一張面癱臉。但是,為什么會是這種情況?
難道,他有事求他?不對,他能有什么事求她?剛才四喜也說了,他好像無所不能一樣。
“姑娘”,四喜突然壓低聲音說道,“你說公子是不是喜歡你?”
四喜雖然如此問,但是她的心里,早已經(jīng)確定,公子就是喜歡她。當(dāng)時的情況,誰見了都能明白,如果不是用情至深,哪里會不眠不休,一刻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這么一想的話,似乎公子很可憐,竟然還被如此誤會。但是他既然喜歡她,為什么就是不說呢,說出來可不就什么事都沒了嗎?偏偏要這樣,讓他們這些人也跟著一起著急。
不過她似乎忘了,如果寧卿要真的說出來的話,那他還是寧卿嗎?
“昨日手術(shù)的時候,莫老太太非要進(jìn)來不可,是公子讓徐清將她趕了出去,并親自在門口守著的?!彼南灿终f道。
公子那樣一個人,竟然會為她守門,也著實(shí)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顧婉倒是知道,昨天手術(shù)的時候,突然外面就喧鬧了起來,讓本就著急的她,更是心煩的不得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隨后喧鬧聲便沒有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在外面守著的。他在外面,為她排除一個干擾,只讓她安心地做手術(shù)。
當(dāng)初她醒來之后要出去的時候他還不讓,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