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波落定。
院落里看熱鬧的村民三三兩兩散去,他們嘴上不說,心里卻都跟明鏡似的。
今天這一出,是隊長張鐵牛栽了面子,李二壯丟了臉面,林小寶挨了處罰,唯獨林辰,逆風(fēng)翻盤,贏了這一局。
張鐵牛臨走前狠狠剜了林辰一眼,臉色陰沉沉的。
那年頭當(dāng)隊長,靠的就是一手抓紀(jì)律、一手壓人心,今天被林辰當(dāng)眾頂撞,拿大道理架住,往后隊里的刺頭怕是更難管。
他心里憋著一股惡氣,暗暗盤算:
明面上不能動林辰,那就從暗地里下絆子,春耕搶種、河壩加固、后山開荒,有的是重活累活能安排,慢慢磨,總能尋著由頭收拾他。
地上癱著的李二壯被同村幾人架著拖走,渾身酸軟無力,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不服。
可一想到方才莫名渾身脫力、胸口悶痛的滋味,骨子里就生出一股實打?qū)嵉募蓱劇?/p>
他渾人一個,不怕罵不怕打,就怕這種摸不著門道的邪性手段。
林小寶耷拉著腦袋,揣著一肚子恨意回了家。
一百遍語錄、當(dāng)眾檢討,還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這筆賬,他全都記在了林辰頭上。
他不敢明著挑事,卻悄悄打定主意,往后專門盯緊林辰的一舉一動,但凡抓到把柄,立刻就通知張鐵牛,開批斗會。
小院徹底安靜下來。
屋內(nèi)光線昏柔,土炕上鋪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褥子,蘇晚婷咳喘漸漸平緩,胸口那股憋悶的淤堵,被靈藥藥性和方才暗藏的針意化開大半。
林辰關(guān)好虛掩的木門,隔絕外頭殘存的議論聲,神色重新回歸。
“林……林同志……”蘇晚婷紅著臉,羞赧得不敢抬頭,聲音更是細(xì)若蚊蠅。
“我……是不是還要脫衣服?”
林辰微微點頭,這時的他也微紅著臉,畢竟蘇晚婷的身材太火爆了。
別看她餓得面色饑黃,瘦成了一把骨頭,可是她胸前那兩個波濤,卻是非常洶涌。
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是那種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講真的,就算他醫(yī)者本心,也下意識地多看兩眼。
“我……能叫你林辰哥嗎?”蘇晚婷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小聲問道。
在那種閉塞封建的年代,女孩子把衣服脫光了,大白于男孩子面前,基本上就已經(jīng)私定終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