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城堡
付龍和文芳芳米明她們離開了空中城堡。李艷紅站在院子里看著他們。李艷紅和姐妹們相互抱了抱就揮手告別。離開的人都乘坐膠囊變成的ufo離開。李艷紅站在院子里對著飛行的ufo揮手。直到,那些東西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李艷紅低頭看了看腳底下。雖然透明星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光的。但并不是一切都是透明的。她看著地面,地面里透著的白光擋住了下面的世界。仿佛有些失望。她抬起頭轉身回到了屋子里。
沒有工作以后她就整天坐在屋子里無所事事。她感嘆的說了句:“還是有事情做的時候生活才會充實。”身后的幾個女兵站著靜靜的看著李艷紅的背影。
李艷紅懷孕和大部分女人不一樣。她懷了孩子以后睡眠的時間比一般人多得多。大部分無聊的時候就是躺在床上睡著,有事做的時候就用通訊器查看透明星的進展情況。有時候還會發(fā)布一些命令。
李艷紅坐在搖椅上拿著平板電腦看著透明星最近的發(fā)展情況。情況一切良好。沒有什么不對勁。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似乎沒什么可看的了。李艷紅把平板放在桌子上?!拔乙菹⒁粫?。你們沒什么事就忙自己的事情。”李艷紅說完就看著身邊的兩位女兵。女兵敬禮點頭說‘是’離開了這里。李艷紅一個人躺在搖椅上開始熟睡著。
一片廣袤的天空。李艷紅換了個樣子站在空中。身后是一片潔白如雪的模樣。她穿的不是軍服,也不是什么休閑的服裝。而是平時看起來比較正規(guī)的服裝。李艷紅的神情變了,變得威嚴,變得嚴肅,變得清秀,變得認真。
身前忽然出現幾個男女。男女都站在李艷紅的身前對著她敬禮。李艷紅問:“你們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幾人并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低著頭似乎在等著李艷紅發(fā)話。
李艷紅‘嗯’了一聲?!澳銈兊囊笪抑溃铱梢詽M足你們。只不過,賞罰罪惡獎勵善功。事件可是很大的,馬虎不得,出了點問題涉及到的影響可是不可小覷的。你們的能力我知道,只不過,得要你們先做一段時間來看看。要不然我無法評估你們的能力?!?/p>
幾人都抬起頭看著李艷紅。然后一起點了點頭。接著就慢慢的消失不見了。李艷紅感覺有些餓。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屋子。起身讓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fā)呆。只不過,剛才夢里的事情她什么都不記得。
李艷紅看了一下時間,現在的時間按照以前的時間來劃分的話,應該是中午的十一二點了。李艷紅心想:時間過的好快。我感覺只睡了一小會兒。最多五六分鐘的樣子。沒想到就過去四個小時了??磥懋攱屵€真的是不容易??!李艷紅想完就抬著頭看著門。廚房端著一些飯菜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大帳篷
付龍一一的審閱著桌子上的文件。看到最后兩份文件的時候他有些疲倦。手撐著自己的頭歪著看著手里的文件。還沒看完他就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門外進來了一個士兵。士兵敬禮,然后告訴付龍該吃飯了。付龍看了看時間。他說:“把飯菜送到這里來。我在這里吃?!笔勘鴳艘宦曌吡顺鋈ァ?/p>
付龍背靠在椅子的后背上閉著眼睛開始休息。他只是休息片刻,他知道五分鐘以后飯菜就會送到這里來。所以他只能簡短的休息一下。
付龍并著眼睛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潔白如雪的天空,他和李艷紅一樣的站在空中。身上沒有軍裝,而是一身看起來正規(guī)的服裝。身前出現了幾排人。那些人都低著頭對著他。付龍說:“你們來這里是有事求我??墒?,事情不簡單。你們能做好嗎?”
幾排人都只是低著頭,什么話都不說。付龍笑了一下。“你們的責任很簡單,就是賞罰的執(zhí)行者。雖然賞罰的界定不由你們來決定。可是,當你們進行賞罰的時候卻不得不再去審查賞罰的對象。因為,這樣做是為了避免遺漏。你們控制的是被賞罰者的社會地位,富貴差距,男女性別,父母家庭,兄弟姐們,親人好友,社會關系,性格決定,這些都是定數;可是變數也必須要你們仔細的琢磨,因為被賞罰的人走的每一步都將決定了他將來走的路。賞罰之后更比賞罰之前的判斷更加得要嚴厲。你們都能做的好嗎?”
幾排人都把頭抬了起來。一起回答說:“我們一定會做好的?!?/p>
付龍滿意的點了點頭?!安诲e,這個態(tài)度不錯?,F在正是制度的建立時期。一切都要十分的小心嚴謹。因為上面做不好的話,那下面的事情就跟著壞了。所以,你們的責任重大。要做好也是很難的,只要按照規(guī)矩辦事,事情也會很簡單的進行。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睅着湃硕颊f了聲‘是’。付龍點著頭說了句‘下去吧’!幾排人就瞬間消失了。
付龍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而醒來。他睜開眼睛看見送飯菜來的人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付龍對著那人點了點頭。那人對著付龍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付龍把文件放在一邊開始吃了起來。
付龍審閱了最后兩份文件就把處理意見寫了上去。然后讓身邊的文員把文件帶下去。自己一個人就站在窗子邊看著外面的天空。此刻的他正在回想著以前的生活。沒當上首長的時候他坐在辦公室里編制軍隊,融合隊伍,建立軍隊的制度,有時候還要親自去看看各個部隊的情況。現在,他只要坐在辦公室里只要采納下面人的意見,或著自己提出意見交出審核就可以了。只要動動筆就能把事完成,具體實施的都是由其他人來做。
付龍的手腕表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是綠色的信號。是家里的人發(fā)來的,現在他的家人只有一個,就是李艷紅。付龍打電話過去。只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