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不屑的哼哼:“哼,現(xiàn)今國家的稅收也不算低了,再增加稅收讓百姓都餓死嗎?”她一向痛恨國家像是一個無底洞,只要空了國庫就會增加稅收,國家空了可以找百姓要,那百姓又找誰要去?
“咳,那當我沒說,岳母大人若是覺得前兩個方法可行,就去告訴母皇吧?!?/p>
百里青疑惑的睨了云淺歌一眼:“公主自己為何不說?反倒把功勞推到本將軍身上?”
“現(xiàn)在并不是我暴露自己的時候,再說岳母大人對小婿成見之深,小婿當然要討好討好您了。”云淺歌苦笑的摸摸鼻尖,心里叫苦不迭,岳母真是不好對付啊,已經(jīng)到了軟硬不吃的地步。
她沒有聽錯吧,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還需要討好她?百里青心里有些高興,既然公主會說這種話就證明了公主對哲兒的重視,剛剛公主是以我來稱呼自己,而不是本宮,說明并沒有把自己當外人。聰慧的人比比皆是,而在如此高貴的位置上,還能有如此又聰慧又謙虛又不高傲的女人實在是難能可貴。
百里青覺得自己再計較下去,就是她的不是了,她的語氣緩和了一點:“就算國庫這事解決了,那蘭國一事公主又打算如何處理?”
“小婿想和岳母大人單獨說。”
百里青沖將所有人都遣了下去,整間屋子就只剩下云淺歌和百里青兩人。
此時百里青正坐在凳上,云淺歌走上前去,彎下身,附上百里青的耳朵小聲說道。
在云淺歌細說后,百里青心里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公主想登帝位?”
云淺歌的眼里很快閃過一道陰騖:“本宮本就是母皇長子,論輩分也應(yīng)該是本宮,還輪不到其它人窺覷。”只要能助二哥一臂之力,當?shù)塾钟泻坞y,凡是阻礙她的人,都得死。
“一個毫無作為,臭名遠播的公主想要為帝,簡直是癡人說夢!”百里青實在不想打擊她,卻還是殘酷的說出這個事實。
“所以我才說設(shè)計蘭國一事,是我登上帝王的契機?!惫鞯难劾锘薨挡幻鳎瓦B語氣都低是沉凝重了許多,想著以后會面臨的各種狀況,她非旦沒有膽怯,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陰影里,一股屬于上位者殺伐霸道的氣息從體內(nèi)迸發(fā)了出來,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認真的動動腦子了,很高興,這次又有的玩了。
百里青臉色一變,本來對公主稍稍改觀的想法在剎時間破滅。
感覺到岳母的臉色不好,以為是岳母覺得自己想拉攏她到自己的陣營,云淺歌微微一笑,溫聲說道:“岳母大人,我不求你站在我這邊,你像現(xiàn)在一樣保持中立就好,這萬里江山,我自會奪來?!?/p>
“嗙?!遍T被重重關(guān)上,整個房子都震了震。
房門緊閉!
云淺歌一頭霧水的站在門外,風吹起了她的裙角,帶起了地上的落葉,無限凄涼的感覺。
奇怪,她又說錯什么話了嗎?云淺歌糾結(jié)的敲了敲腦袋,忍不住在風中嘆氣連連,唉,岳母難伺候啊,到底該怎么辦呢。
唉!唉!唉!
真是奇怪的岳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