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又惡戰(zhàn)到一起,安苡薇注重招式,每一道招式都一板一眼,很是好看,而云淺歌不同,她前世本就是一名特工,她將從師父那學(xué)來的招式和前世的武術(shù)結(jié)合到一起,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見縫就刺,最后直逼的安苡薇不慎被傷了左臂。
這一場打斗,安苡薇等人敗了。
安苡薇一手撐著劍,一手吃疼的捂住雙臂,涓涓鮮血染紅了她雪白的裙袖,她掃了一眼自己帶來的人,除了自己和上官凝,死的死,傷的傷。
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殘陽如血,風(fēng)聲靜靜,難道,她真的輸了嗎?
鴻哲……
安苡薇深吸一口氣,緊緊握著劍柄,手背上盡是猙獰的青筋,既然她輸了,她就更不能讓公主活著回去。
安苡薇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將目光移到了上官凝的方向,既然文逸之對公主沒有什么吸引力,那么上官凝呢?上官凝曾經(jīng)可是公主名副其實(shí)的夫君,就算被休了,夫妻情分還是有的吧?事到如今,就只有賭一次了。
想到此,安苡薇一腳就朝上官凝踹了過去!
此時(shí)的上官凝被云淺歌捆了手腳,哪里會有反抗的能力!
而上官凝的不遠(yuǎn)處就是萬丈懸崖,上官凝被這么帶著內(nèi)力的腳一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子被踹飛了出去,直直的跌下了萬丈深淵。
風(fēng)在耳邊呼嘯著,他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凜冽的風(fēng)將兩頰刮的生疼,上官凝看著蒼穹上那輪夕陽將整個大地都攏上一片昏紅的顏色,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他……就快死了么?
“上官凝?。?!”一聲呼喊響徹云霄。
一根紅色的絲綢纏上自己的身子,他的身子停止了掉落。
上官凝順著絲綢抬起頭,絲綢的那頭,一個面容丑陋的女子正趴在崖邊,使勁的把自己往上拉,她慌張的用絲綢拉著自己身子,沖自己大吼:“上官凝,你能捉住絲綢嗎?用你的手把絲綢抓住啊?!痹茰\歌擔(dān)心絲綢不穩(wěn),所以,上官凝必須用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絲綢才最安全。
風(fēng)揚(yáng)起紅衣男子銀色的發(fā),男子那雙美麗的桃眼深深的將女子的舉動收入眼底,心里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揪住,難受的讓他窒息,為什么,為什么要救他。
他看見她的手已經(jīng)被崖邊的碎石割出鮮血,他看見她的屬下正在勸她離開,可是她卻依舊固執(zhí)的不肯放手。
上官凝的心里像是充血般劇痛著,他望著她的臉,妖孽的丹鳳眼中少了往日的嫵媚,漸漸彌漫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如果,她沒有殺死爹爹該多好。
如果,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愛上她,該多好。
上官凝的身體里陡然暴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將身上的絲綢給震斷了去。
夕陽昏黃暖灑,男子那張妖艷的臉龐如脆弱的桃般嬌美。
他急速的掉落著,紅衣絕決,銀絲飛散。
就讓他這樣死去吧,他再也不用掙扎在殺與不殺之間,再也不用承認(rèn),他……
上官凝的雙眸漸漸溢出一絲似水的晶瑩:公主,凝兒,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