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群烏鴉從大家的頭頂飛過,蝶衣再也按捺不住上去就要抽掉云淺歌手里的酒杯,她可不想公主再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情出來,等公主酒醒了還不怪自己沒有攔著她啊!
哪知云淺歌似是有些生氣的將手揚(yáng)高,蝶衣沒有云淺歌高,怎么也夠不到公主的手,都快急死了,跳著跳著就要去搶。
轟堂大笑,香草她們都想起了公主說蝶衣小短腿的事情,蝶衣氣鼓鼓的鼓著包子臉走開,好囧,她不要再管公主了啦。
就在大家大笑,蝶衣走開之時(shí),女子卻突然輕啟薄唇,雙眼迷離的大聲念道:“對(duì)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宴席上的人們突然安靜了下來,靜的像是一根針落下都能發(fā)生一道清脆的聲響。
所有都驚愕的看向那個(gè)醉意朦朧的女子。
只見公主紅衣黑發(fā),直直的站在凳上,高舉著酒杯,眸似皓月映空,唇似朱砂點(diǎn)就,一張丑陋的面容在燈光下也變得看不真切起來,紅袖拂動(dòng)中,一股囂張的,狂妄的,冷傲的環(huán)繞在她的身上……
鴉雀無聲,百里鴻哲輕輕的握著酒杯,嘴角的笑意漸漸僵硬,再也藏不住了么,三妹的文采才智也暴露出來了么,他將目光移向房頂一片黑暗處,那里似乎站著一個(gè)黑影,他多想,多想三妹的好,只有他一個(gè)人知道啊,這樣,就不會(huì)有人和他爭(zhēng)搶了呢。
東方明軒睜大了眸子,眸子里滿是驚喜與愛戀,三姐,好厲害。他輕輕的屏住呼吸,白凈的臉上浮起朵朵紅暈,他緊緊的盯著三姐的臉,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將今晚的三姐深深的刻進(jìn)眼睛里,此生都不要忘記。
司徒樂萱注意到明軒眼中癡迷的目光,黯然的抿了一口清酒,而后率先鼓起掌來,大聲贊揚(yáng):“好!!想不到三妹竟是這般好文采!”所以……這樣優(yōu)秀的三妹,值得明軒去喜歡呢,自己又有什么想不開的呢。
在司徒樂萱開頭鼓掌后,便是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屬下們無一不在驚嘆公主可有做出這么獨(dú)特抒情的詩來,她們身為殺手,并不是很精通詩詞歌賦,卻也能用常識(shí)來判斷一首詩的好壞,這首詩對(duì)句工整,意境頗豐,很不錯(cuò)的樣子。
云淺歌像是孩子似的傻兮兮的撓了撓頭,忽而垂下了頭,嘟囔:“好像忘詞了?!笨粗械拿谰疲蝗?,她眼前一亮,復(fù)又抬起頭,彎身拿起酒壺替自己斟了一口美酒又道:“慨當(dāng)以慷,游絲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p>
云淺歌每喝一口酒就念上一句:“青青子拎,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呤至今?!?/p>
……
待云淺歌酒喝完,她打了一個(gè)酒嗝,一雙眼睛美得像天上朦朧的明月,一股王者之氣彌漫在她的全身,夜色在她大紅色的衣袍上染上一層薄薄的冷光,她櫻唇微啟,如天神般高傲冷峻的吐出一句:“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p>
風(fēng)吹得公主身上的紅袍獵獵作響,女子身上霸氣而又冷傲的氣勢(shì)足以懾服眾人,足以傾倒眾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