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候在房前的婢女見到公主回來了,趕緊打開了房門跪在了地上:“公主吉祥。”云淺歌踏進房間,踩著一地暖玉地面走到了書桌旁,還未坐下便有一道粉紅色的身影撲了上來,然后嗚嗚的哭著:“公主,嗚嗚,你走哪去了,奴婢擔心死了,嗚嗚嗚?!?/p>
她將懷里的人兒分開,無奈的撫額:“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哭了?!?/p>
“可是……可是人家擔心嘛?!钡挛宋亲?,還是有眼淚珠子嘩啦啦的往下掉。
“放心吧,你公主我死不了,你別忘了有香草她們護著我呢。”云淺歌坐在檀木椅上,好笑的摩挲著下巴:“對了,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可有發(fā)生過什么大事兒?”
蝶衣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那模樣可愛極了:“唔,公主您不回來廚房里好多蔬菜都壞了沒法吃了,廚子們都拿去丟掉了,好可惜?!?/p>
云淺歌抽了抽嘴角,這算什么大事兒???她拿過一張紙,一邊磨硯一邊問:“還有呢?”
“公主,您沒回來的時候凝公子也不見了,不過就在今天司徒小姐和您的二哥竟然把凝公子綁著送回來了,好奇怪有沒有?”蝶衣用手輕輕敲著自己的下巴,仔細思量著,然后愕然的睜大了眼睛像是想明白了似的大呼道:“公主,難道司徒小姐她們把凝公子挾持了?”
她真想將這小丫頭的腦袋瓜子敲開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就上官凝那么好的武功還有人奈何的了他嗎?是她被他挾持了好不好?云淺歌用手不耐的“砰砰”敲桌子,眼睛危險的瞇了瞇:“說重要的事情,你要是再說這些沒什么意義的事情我就懲罰你了。”
蝶衣被公主的目光嚇得小心肝都顫了一下,公主好兇有木有……嗚嗚……她明明都說的是自己覺得很重要的事情啊,她委屈的咬咬唇,將腦袋瓜子里的內(nèi)容都搜刮了一遍,終于又找到了一個。
“還有,嗯……流云霓裳關門了,聽說是因為流云霓裳的設計師抄襲了別人的設計稿,后來名聲臭了,別家的又比流云霓裳便宜,所以大家都不去流云霓裳買衣服了,奴婢也覺得好氣憤,明明那些設計稿是公主畫的啊,怎么會有別人說公主抄襲呢,太可惡了?!钡聭崙嵉滥弥∪^砸了砸自己的手心,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些人太可惡了,她經(jīng)常都看到公主徹夜畫設計稿,她們竟然敢污蔑公主,如果不是公主有言在先不能將她是流云霓裳的設計師這件事說出去的話,她早就找那群人理論了。
云淺歌的眸色漸漸冷凝了下來,她忽然想起上官凝在暗黑閣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實話告訴你,他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自身難保了。
上官凝當時說的就是這個事吧,一向愛財如命的慕容熙因為抄襲事件店鋪倒閉,而在最關鍵的時候她卻消失了,現(xiàn)在慕容熙只怕是有種想要將她掐死的沖動吧?云淺歌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怎么自己每天的破事兒就那么多啊,她哀嘆一聲開口:“慕容熙那邊呢?現(xiàn)在是什么反映?”
蝶衣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公主的臉色,怕怕的咽了咽口水道:“熙公子每天都在院子里惡狠狠的磨刀子呢,還整天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