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上卻是看向云淺歌隨意的問道:“皇姐,您怎么這么晚才來啊,莫不是有事耽擱了?”
女皇皺了皺眉,她都沒追究皇兒的過錯,夕顏還揪著這件事不放,讓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而坐在宴席中一處的百里鴻哲卻將萬俟浩宇和云夕顏的互動收進眼底,手中的酒盞緊緊的握著,一張溫潤如玉的面容上也帶上了幾分不悅,連不遠(yuǎn)處司徒樂萱對他抬手打招呼都沒有看見。
雖然他也聽聞萬俟浩宇和二皇女之間有過一段感情糾葛,不過既然嫁給了三妹不是應(yīng)該放下了嗎?那他剛剛看見了什么?
他明明看見二皇女對萬俟浩宇眼里的深情不是騙人的,雖然他所在的方位是只能看見萬俟浩宇的側(cè)臉,不過他分明看見萬俟浩宇還沖二皇女笑了?
云淺歌勾唇冷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只見云淺歌拉著女皇陛下的手撒著嬌,嘟了嘟唇嬌憨極了:“母皇,兒臣這次是因為禮物準(zhǔn)備的太久了才耽擱了,母皇可不要責(zé)怪兒臣哦?!?/p>
眾大臣嚇得滿身都是冷汗,這是她們第一次看見公主殿下撒嬌啊,這個世界太驚悚了!
“哦?皇兒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呢?”一聽禮物女皇也來了興趣,她也很好奇云淺歌會送上什么禮物。
臺下,上官凝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淺淺的斟酌著,如罌粟般的唇角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禮物?的確是個不錯的禮物。
云淺歌拍了拍手,一個婢女便突然走了上來將手上的盒子奉了上去。
女官上前接過禮品盒打開,呈給女皇陛下。
只聽女皇陛下一聲驚呼:“好漂亮啊?!?/p>
緋衣男子正執(zhí)著酒杯的手一頓,抬眼朝高位上望去,只見女皇拿著一雙鑲著寶石的手套,贊嘆道。
上官凝狹長的桃眼里閃過一道陰騖,臉色極為難看,怎么會?!他明明讓手下將她送給女皇陛下的賀禮調(diào)換了,里面應(yīng)該是他為她準(zhǔn)備的壽衣,怎么會是一雙手套!
他轉(zhuǎn)眸對上云淺歌投來似笑非笑的目光,上官凝當(dāng)下明白,這個女人竟然是擔(dān)心出什么差錯,而準(zhǔn)備了兩份賀禮,明面上的那一份是做給他們看的,而這份才是她真正要送的禮物!
這個婢女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在看向鳳后之時,他才明白原來是鳳后身邊的婢女,她早就將禮物先一步掩人耳目拿給了鳳后!
怪不得剛才進殿的時候并沒有看見他安排在公主身邊的男仆把禮物呈上來,想不到一向蠢鈍如豬的公主還有這番心計,當(dāng)真是小看她了。
上官凝冷冷的勾起唇角,帶著致對方于死地的狠決站起身,沖女皇施了一禮道:“母皇,公主除了這份禮物之外,還為您備了另一份禮物,就在公主的馬車?yán)?,公主就是想給您一個雙重驚喜,是吧,公主?”
她敢說不是嗎?他不想要命她還不要命了?若是沒有,她是犯了欺君之罪,即使他是自己的夫君,那自己也難逃干系!
她微微一笑:沖著上官凝輕和的說道:“是有的,香草,你去把本公主為母皇準(zhǔn)備的另一份賀禮拿過來。”
云淺歌的語氣很柔和,目光卻帶著冰寒的冷意,這個男人,是想把她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