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傳來的痛讓她冷冷的吸了一口氣,她攥緊了手,心微微有些疼:“上官凝,生命對于你來說就這么無所謂嗎?”
他嫵媚的笑笑,卻難掩容顏中的虛弱與蒼白:“比起讓我侍寢,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p>
“渾蛋,我從來沒有要你侍寢。”云淺歌抬起頭握著拳頭怒吼,然后她抓住他緋紅的衣領(lǐng)突然俯身看著他,鄭重的對他說:“上官凝,我只要你好好活著。”
時間靜止在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他抬著頭看她,他只看見她的眼里像是有熊熊的火焰燃燒了整個宇宙。
上官凝嘲諷道:“喲,公主這幅模樣是怎么了?你這是該不會是想演一出以德報怨的戲碼吧?”
他話語間的尖酸刻薄刺傷了她,云淺歌松開他,心冷的搖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要你放下仇恨,快快樂樂生活?!?/p>
他冷笑:“呵呵,放下仇恨??除非我死。”
云淺歌的眼神開始有些飄忽,這是多么熟悉的對話……
她攥了攥衣的下擺,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報了仇,你真的會快樂嗎?”
千萬,別說……
別說出和當(dāng)初的她一樣的話……
心口傳來的疼痛在告訴他剛才的女人是多么用力在錘打他的胸口,他邪惡的笑,笑得像是一個惡魔,殘酷的像是想要將他面前的人兒給拖下地獄:“會,因為想要殺了你,是我現(xiàn)在活著的,唯一的理由?!?/p>
相差無幾的話語像是憑空一道驚雷,轟然在她腦海里炸開,云淺歌不可置信的后退幾步,臉色慘白!
她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變了一個樣……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她陪著奕從酒會里回來,她在玄關(guān)處關(guān)上門,脫掉高跟鞋,正準(zhǔn)備去看看電視。
奕喝了一口威士忌,猛的將她抱起,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他欺身壓上,雙臂撐在她的頭頂。
她使勁的想要推開他的禁錮,奮力掙扎著:“干什么?你瘋了?”
“就是他嗎?你就為了他才接近我的對嗎?”男子握住她的手,憤怒扭曲了他冰冷英俊的臉龐,他沙啞的語調(diào)里每一個字眼都砸在了她的心上。
“不用你管?!彼髲?qiáng)的側(cè)過頭,清冷的語調(diào)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萬分泄氣的將頭埋進(jìn)她的頸窩:“云淺歌!和我結(jié)婚,忘掉你的仇恨吧,我只想你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生,華董是你惹不起的人?!?/p>
女子的眸中閃過一抹不忍,卻又被極快抹去,眉眼間在一瞬間變得無情:“呵呵,放下仇恨?除非我死?!?/p>
他抬起頭,神情復(fù)雜的看著她:“報了仇,你真的會快樂嗎?”
“會,因為報仇,是我現(xiàn)在活著的,唯一的理由?!彼脑捔钏缰帽?,帶
給他極深的傷害。
溫俊奕自嘲的笑了,他氣的渾身發(fā)抖,他死死的握著她的手,沖著她怒吼:“云淺歌,報仇是你唯一的理由!那我的存在,對你來說又是什么呢?僅僅是你復(fù)仇的工具!?一個踏板而已么?。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