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歌揉了揉鼻子,將秘籍收入袖袋中:“在二哥眼里,我很笨吧,總是受傷。”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像個孩子,雖然只是結(jié)拜的哥哥,可是這個哥哥對她真的很好呢,知道她受傷了還去找上官凝掐架,還教她武功,她好幸運呢。
百里鴻哲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傷口很淺,他擦了一個星期的百露脖子上的疤痕才消掉呢。
他這個三妹分明就是一只扮豬吃老虎的狐貍,哪有狐貍說自己笨的,他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不,你不笨,你很聰明,只是把你的聰明隱藏起來不被人發(fā)現(xiàn)罷了。”
他捏捏她的臉蛋,一片寵溺的笑意,他可忘不了在冷宮時她有多么英勇,輕而易舉就干倒了二皇女殿下身邊的侍衛(wèi),那時她可是想殺了自己呢。
素白的手抓上他的衣領(lǐng),強(qiáng)迫著拉下他,讓他直視著她的眼睛,眸子里隱隱閃動著威脅的光芒,像極了電影里的小流氓,齜牙咧嘴的說道:“你好像挺了解我嘛。”
忽而她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賊賊笑容,松開手幫他理好他衣袍的領(lǐng)口,毫不在意的撅撅嘴:“世人皆知我胸?zé)o點墨,從不會舞文弄墨,只知吃喝玩樂,流連叢,就算是安慰我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嘛?!?/p>
真是一個愛撒謊的小狐貍,百里鴻哲啞然失笑的抬手勾了勾鼻尖,聽著她的嘟囔,再不答話。
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走了上來,她穿著桃紅色的裙子,行走間自由一股成熟性感的氣韻,秦霜躬了躬身子:“公子,晚膳已經(jīng)備好,需要現(xiàn)在呈上來嗎?”
百里鴻哲點點頭:“嗯,都呈上來吧?!?/p>
“是。”秦霜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在退下的時候偷偷瞄了云淺歌一眼。
沒錯??!
那張臉的確是公主,她還以為后院的下人聚在一起胡說八道,現(xiàn)在看來確有其事,自家公子的確和公主相交甚密。
天啊,那可是殘暴不仁,sharen如麻,穢亂不堪的公主殿下,公子和誰來往也不能和公主來往啊。秦霜咬咬牙,為了公子好,她要立刻飛鴿傳書給將軍才是。
雨勢漸漸的小了下來,淅淅瀝瀝的雨珠打在鏤空的雕窗桕上發(fā)出叮叮的脆響聲,像是在彈奏著一出悅耳的交響樂。
主廳之中寬敞而明亮,廳堂的正中間掛著一副女將軍的畫像,浴血奮戰(zhàn)的少女騎在馬上拿著弓箭,她身披黃金鎧甲,相貌堂堂,英姿勃發(fā),聽二哥說那是天元王朝的開國女將軍云婉,是將士們最崇拜的人。
香案上擺著一個做工細(xì)膩的劍架,劍架上供奉著一把沒有刀鞘的利劍,通體銀白散發(fā)著冷芒,一看便知是一把好劍。
精致的檀香木上漸漸呈上一道道精美可口的菜肴,云淺歌夾了一片回鍋肉放進(jìn)嘴角,肥而不膩,入口濃香,她豎了豎大拇指,臉上滿滿都是滿足的笑意:“玉mmy!”
“什么?”百里鴻哲一愣,表情有些呆呆的,他怎么聽不懂二妹在說什么啊。
糟了,她怎么一高興就把英語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