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顏被驚了一跳,嚇得臉色有些慘白,她低著頭應了聲:“是,夕顏也這么認為,請母皇陛下明察?!彼懿贿@么認為么?她若是不這么說,這件事皇姐要是徹查追究起來,若查出箭的問題,母皇絕對不會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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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夕顏從瑤光殿出來,面色冷的可怕,她狠狠的攥著手就連青筋突兀也不自知,
雖然沒有被追究害皇姐受傷一事,她卻還是被禁足四個月不能出府,歷來皇帝最討厭的就是子嗣殘殺,看來母皇已經對她心存芥蒂,一切一切,都被皇姐計劃的周周密密,出監(jiān)牢才是她主導這件事情的中心,她竟然因為這件事因為證據(jù)不足被放了出來,母皇甚至將查破郡主之死一事交由皇姐處理,皇姐如今城府如此之深,她必然不能讓她抓到把柄,得回去好好重新規(guī)劃一下才行。
云淺歌和父君單獨聊了一會,喝了喝父君殿里的柚子茶,吃了幾塊桂糕,便受不了她爹的嘮叨了,說來說去也就是那幾句,無非就是皇兒啊,你現(xiàn)在既然出了監(jiān)牢為父也放心了,不過你回去以后還是收斂一點,少抓幾個美男,少調戲良家婦女,多疼愛疼愛家里的夫君等等……
在他爹滿眼含淚的目光下云淺歌坐上了回府的馬車,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她爹實在是太能哭了,多說幾句就是幾行清淚,這個時代的男人真讓人受不了,還好她府里那三個暫時看來比較正常。
云淺歌剛下馬車,便被一團粉紅色的影子給撲倒,緊接著裙子上便濕了一片:“喂,蝶衣,你把我的衣服弄濕了?!彼蝗迷诹说碌念^上。
“嗚嗚,公主你終于回來了,你去了這么多天奴婢真的擔心死了,可惡的香草又不讓我跟著去,自己跟著去吃獨食,哼,要不是后君派人來說公主會晚點回來,讓我們準備準備,我還不知道公主要回來呢?!钡麓蟠蟮难劬锖鴥膳轀I,不是說要溫柔的嗎,公主好兇歐。
女子心里的某處似乎注入了一道暖流,這個爹對她真好,不對,應該說是對前身好吧,只可惜前身并不怎么珍惜親情。
“喂……牢里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怎么可以叫做吃獨食呢?!彼龑@個天然呆的丫頭有些無奈。
“可是可以陪著公主啊,你看公主都餓瘦了?!?/p>
“哪有?”
陽光里有似乎含著溫情的味道,感染了前來迎接公主回府的所有人。
“這里這里這里……”蝶衣在云淺歌身上上上下下比劃著,忽而想到什么似的神秘兮兮的湊到云淺歌的耳邊道:“公主,熙公子回來了,他在您的院子等著你呢?!?/p>
“什么??慕容熙回來了?”云淺歌嘴巴張得大大的,活活可以塞下一整個雞蛋。
不知道他有沒有去過他的院子,他房間里的東西早被她搬光了……
“回來了,而且還去過了他自己的院子。”耳邊傳來香草幸災樂禍的聲音,云淺歌抬起果然看見她的香草管家抱著劍領著一大群美男子站在門口。
云淺歌覺得,香草那副看好戲的表情,真的,很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