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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兩個人最起碼在一個月之內是不可能離開此處了,王志遠倒不害怕其他事情,他最關心的就是馮云鶴有沒有從清平鎮(zhèn)回來,回來了到時候王海川他們幾個家伙再一說出自己被匈奴人抓走的事情。
這馮云鶴能受得了?
她現(xiàn)在腹中還有孩子,萬一出點什么事,如何是好?
秦先生明白王志遠的焦慮,他悄悄湊到耳邊:“我來之前已經給云鶴留下了一封信,就在海川手中,我告訴他如果他們返回京城時我跟你都還沒有回來,就把那封信交給馮云鶴?!?/p>
王志遠勐然扭頭看向秦先生:“秦先生你信中提起了我被匈奴人抓走的事情?”問道。
“當然沒有,我寫的是咱們來匈奴人這邊學習他們的醫(yī)術,畢竟每個地方的醫(yī)術都不相同,我們也需要學習,短則一兩個月便可回家,長則半年才能回去,畢竟這里路途較遠,來一次不太容易。”
王志遠聽他這么說完懸著的心落地了。
兩手對著秦先生拱拳:“多虧有你啊秦先生,要不然我家云鶴真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情來。”
“對了,海川他們幾個不會說漏嘴吧?”
“大可放心,這幾個孩子還是很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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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p>
此時正在京城回春堂一臉懵的馮云鶴打了個噴嚏,她跟鄒風雅面對面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陣時間。
“風雅他們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個人都不見了?”馮云鶴回來這幾天日思夜想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王郎中剛開始是說去什么地方學習一個醫(yī)術,后來可能感覺那個地方挺好就把秦先生他們也叫過去了,具體的我真不太清楚?!编u風雅已經無數(shù)遍向她解釋了這個問題。
“學醫(yī)術?去了多久了?”
“有幾日了?!?/p>
“他有沒有說多久能回來?”
“這個倒沒說。”
鄒風雅被她問的都有點害怕了,心想,再這么無休止的問下去,自己還真怕會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