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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都督?哼哼……”方子達冷冷一笑,瞧都不正眼瞧他,左手一抬,身后的張虎臣快步上前,拿出份命令開始宣讀。這份命令有兩個意思,其一是方子達作為中央銀行總經(jīng)理,另任特派專員協(xié)助國防部整編第八師,第二是由于江蘇都督程德全在革命叛亂中嚴(yán)重失職,現(xiàn)撤消其江蘇都督職務(wù),即日押送至京審查,程德全審查期間,江蘇軍政暫由方子達代理,第八師轉(zhuǎn)國防軍整編完成后,江蘇實行軍政分離,再由中央派任要員接替江蘇民政。
“?。 ?/p>
“這怎么可能!”
“好!太好了!”
一時間,所有人被這消息給驚得目瞪口呆,隨后各自的反應(yīng)也大不同。程德全和趙恒惕是當(dāng)場面如死灰,額頭汗水淋漓,陶德瑤、劉建藩等人是驚愕不止,面面相覷心中惶惶,黃愷元、李實茂、李浚、何遂幾個卻是欣喜若狂,就連一直穩(wěn)坐泰山的王孝縝也是露出了笑容。
“程都督,請……?!泵钚x完畢,張虎臣面無表情的走到已癱軟在椅子上的程德全面前,此時的程德全雙目空洞無物,臉色煞白,顫抖的嘴唇哆哆嗦嗦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整個人像瀉了氣的皮球,被兩個憲兵左右架起,毫無反抗地帶了下去。
帶走了程德全,方子達徑直來到他剛才的位置上,大刀金馬往下一坐,冰冷的目光向四周一掃,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鄣明先生,其實我……?!背痰氯耐蝗幌屡_讓趙恒惕就像被抽掉骨頭的賴皮狗一樣沒了底氣,一想到剛才自己所作所為,一陣陣的冷汗?jié)裢噶怂暮蟊常銖姅D出個笑容,趙恒惕湊上前去忐忑不安地開口道,試圖為自己解釋幾句。
“對了,趙師長,我這里正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下?!辈坏融w恒惕說完,方子達打斷了他的話。
“不敢商量,鄣明先生但有所令,趙某不敢不從……。”擦著腦門上的冷汗,趙恒惕惶惶道。
“呵呵,趙師長,商量還是要商量的,其實嘛,說起來對你是件好事?!狈阶舆_微笑道:“趙師長在第八師任職已經(jīng)不短,從初先的旅長一直到師長,對第八師的貢獻實在不小,南京、上海之戰(zhàn),趙師長作為第八師的主官,所立的功勞也眾所周知,中央、陸軍部一直未能表彰趙師長,倒不是對你不滿,而是從全局考慮出發(fā)?!?/p>
“不敢當(dāng),這是趙某應(yīng)該做的,表彰等等實不敢當(dāng)?!壁w恒惕腦門上的汗更多了,怎么擦都擦不完。
微微一笑,方子達摸出根雪茄點起,繼續(xù)說道:“沒什么不敢當(dāng)?shù)模泄酮?,有過就罰嘛,獎罰分明,軍中的規(guī)矩就是如此,要不然誰以后還為國家奮勇獻身呢?人心散了,下面的隊伍也就不好帶了,趙師長平叛有功,理應(yīng)獎勵,呵呵,這是一份陸軍部的嘉獎令和晉升公函,恭喜你了,趙師長!”
接過方子達遞來的文件,趙恒惕瞧了一眼頓時神色暗淡,雙腿一軟差一點兒就跌坐地上。沒錯,方子達給他的的確是份晉升令,因平叛有功,陸軍部即日起晉升趙恒惕為陸軍中將銜,同時還有一份中央調(diào)令,上面寫得明白,特此調(diào)原陸軍第八師師長趙恒惕至新成立的中央陸軍大學(xué)任職。
“恭喜趙將軍,賀喜趙將軍?!狈阶舆_笑瞇瞇地站起,拱著雙手連連道賀,趙恒惕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神情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哎呀呀,趙將軍不會是歡喜過度了?”方子達故意笑道:“此次趙將軍入中央陸軍大學(xué)實乃國家重用?。儡娊ㄔO(shè)需要大批的基礎(chǔ)人才,中央陸軍大學(xué)是國防建設(shè)的重中之重,趙將軍擔(dān)此重任以后是前途不可限量,咦!大家還愣著干嘛,不向趙將軍道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