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伏在地上,口水亂流,沒有反應(yīng)。
男人嗤笑一聲,奶子又被踩了一腳,夾著乳頭狠狠旋轉(zhuǎn),乳頭疼得像是要被扯下來!
“啊……”穆尹在地上抽搐幾下,紅唇微動(dòng),終于說出了一個(gè)字,
“滾?!?/p>
江笙的動(dòng)作停了下來,他仍然在笑,只是笑得如同地獄里出來的惡鬼,
“你會(huì)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jià)?!?/p>
穆尹幾乎是被牽著爬出了房間,他沒有力氣站起來,定位狗繩牽著他的脖子,江笙沒有放滿速度,他只能四肢并用地跟在他后面,像母狗一樣爬行。
江笙牽著他去看了一匹木馬。
木馬很高,一旦坐了上去,雙腿就只能懸空,一坐到底地吞吃,除非有人將他解救下來,否則只能永遠(yuǎn)含著,被木馬操爛。
穆尹畏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馬背上兩根粗如刑具的東西。整整兩根。
“一根怎么夠喂飽你?!苯喜辉谝獾卣f,“我要去基地,下午才回家,你好好享受就行了。”
那兩根東西……穆尹根本不敢看。
粗得嚇人,最恐怖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倒鉤,插進(jìn)去了要怎么拔出來,皮肉都會(huì)被牽扯,嫩肉被硬生生拽出來。
穆尹茫然地想,這兩根東西插進(jìn)他的身體里,屁眼會(huì)被肏到脫肛嗎?會(huì)不會(huì)連子宮都被干爛?以后兩只穴永遠(yuǎn)都合不攏了?
“不……不要……”穆尹抖著唇,徒勞地往門外爬,可江笙只是緊緊地牽住了狗繩,就將他制服了。
“妹妹要乖,明明已經(jīng)騷得要自慰了不是嗎?”
“從早晨到傍晚,木馬和這兩根東西會(huì)喂飽你的?!?/p>
江笙輕松地拎起了穆尹,半懸空地夸在木馬上,兩根猙獰的東西就在臀尖下等著被伺候,身體的主人怕得渾身都在抖,可是他被喂了太多春藥了,兩只穴居然滴下了水,染濕了兩根假陰莖。
“不要……啊……求求您……賤母狗吃不下……不啊啊……”
“會(huì)壞的……真的會(huì)壞的啊啊……啊……不行,太多倒刺了,會(huì)被干爛的……”
話音剛落,拎著他的男人已經(jīng)松手,干凈利落,全根沒入,一吃到底,前后雙開。
“啊啊啊?。。。√罅恕。〔弧圆幌掳“ ?/p>
小特工的騷穴肉眼可見的被撐大了整整一圈,似乎根本無法容納這兩根碩大的棍體。
但是他的身體太濕了,吃了這么多的春藥,在淫水和自身體重的壓迫下,兩只穴都被強(qiáng)行撐到了幾乎有水瓶大,連一絲皺褶都看不見了,紅艷艷地綻放著,徹底被肏熟了。
“不……啊……啊……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