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重重的一鞭子猝不及防地抽在肥臀上!
“嗚……?。 毙∧格R抬頭無聲尖叫,雙目大睜,渾身顫抖,顯然疼到了骨子里,幾乎是下一秒,嫩肉就泛起了大條的紅痕,深刻艷糜,在白花花的翹臀上分外明顯,勾得人恨不得打爛了那肥屁股。
“要被配種的發(fā)情母馬怎么可以掙扎呢?”
這馬鞭又粗又韌,本就是用來馴服烈馬的,打人極狠。這么一根狠角色,一鞭子下去,輕則哭叫求饒,肥臀熟透,重則直接皮開肉綻,打得小母馬滿地哀鳴。
不過幾鞭子下去,穆尹就已經濕透了。
美人兒鬢角汗?jié)?,渾身泛著艷麗的薄紅,跪在地上,細腰深塌,兩枚深陷的腰窩特別明顯,明晃晃地勾人。
他是一匹真正的、正在發(fā)情的小母馬,吃了幾下鞭子就已經老實了,跪在地上翹高了肥臀,淌著汁水,等種馬來使用他。
穆尹經常跪著挨操,可這次卻被要求把屁股翹得那么高,幾乎朝天撅起,讓主人的陰莖直直地插入,騎在他的身上操弄,像是在享用一匹發(fā)情的牝馬。
騷母馬的身體淫蕩又多汁,江笙甚至根本不用等他適應,全根進入,便殘忍地抽送起來。
碩大的龜頭在子宮口用力研磨,肉棒也越插越深。
在暴風雨般的狂插猛送下,騷母馬的嫩逼被肏得地張開,粉色的陰唇再也無力合攏,半開著夾在陰莖上,承受著猙獰性器的操弄。
小母馬要被肏瘋了,扭著屁股掙扎,卻無力阻擋肉棒不斷的沖擊。
成年男人的體重騎在身上,陰莖輕而易舉地插到了最深處,壓得小母馬喘不過氣來,可更帶來滿滿的充實感。
主人狠狠抽插了上百下,小母馬的聲音已經浪了起來,漸漸地,每一下侵犯都有滋滋的水聲。
太舒服了,穆尹雙目失神,連浪叫都無法發(fā)出,只能哭得眼角緋紅,翹高了肥臀被種馬配種。
身后的男人比他強壯太多了,壓在他身上就像一座小山,要把他活活干死了。
抽插得好快,太深了,肏得連穴肉都痙攣起來,小母馬承受不了這種快感,妄想爬走,卻被男人騎在身上,動彈不得。
快感不斷地累積,一波一波將他吞噬,銷魂蝕骨,他仿佛真的變成了男人身下的發(fā)情的牝馬,和最強壯的種公交配,被灌滿一肚子的精液,直到懷孕為止。
小母馬受不了了,被肏得哭得停不下來。
身后的主人似乎連一絲憐惜也不愿意給他,每一下都干到了底,甚至恨不得將兩顆囊袋也塞進小母馬的身體里。
主人懲罰似的肏著他的騷逼,又重又狠的一下頂弄,幾乎把子宮都肏到糜爛,爽得小母馬屁股都在抽搐,根本承受不住,好舒服,像是觸電一般被快感徹底淹沒。
如同刑罰一般的性愛,小母馬跪在地上,好幾次被肏得軟倒在地,可是主人的大手緊緊箍著他,他除了老實挨操,別無他法。
“嗚……嗚嗚……”小母馬仰頭抽泣,十指痙攣著,在地上劃出道道指痕,又一次被操上了高潮,淫水亂噴,地面都快濕透了。
可是遠遠不夠,小母馬再次痛苦又絕望地哭泣,下身一挺一挺地做出抽插的動作!似乎想安慰自己的肉莖。
可是陰莖里插著可惡的尿道棒,又一次無法射精,又一次無法真正地高潮,只能感受著精液逆流的折磨。
從好長一段時間以前,主人就牢牢地掌控了小母馬的身體,能不能高潮,能不能射精,能不能潮噴,甚至能不能碰自己的身體,都要得到主人的允許。
小母馬的身體已經被肏得爛熟了,騷逼泥濘一片不說,后穴根本沒經過觸碰,流出的水已經粘稠得可以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