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寒假馬上就來了,整個(gè)寒假和穆尹一起過二人世界,做夢他都能笑醒了。
可穆尹卻不愿意。
“怎么你還想叫得被人聽見,有人意淫你你更浪是吧?”江笙已經(jīng)快壓不住火了。
“以后在宿舍不做了,周末再出去開房?!蹦乱鼘蠠o能吃醋的話不予回應(yīng),提出了看法。
江笙都快給他氣笑了,感情一個(gè)星期就做兩天,是要餓死他還是要旱死穆尹。
他就算了,沒睡到穆尹的時(shí)候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要是穆尹實(shí)在不愿意,他也只能憋著。
可穆尹呢?
穆尹的身體沒人比他更了解了,不喂飽了,睡覺都能發(fā)浪,走著路都會(huì)流水。
等到周末再做?是想一周一次被他肏死吧。
“那你怎么辦?”
穆尹抿了抿唇,想到了好久沒上的游戲,能喂到他腿軟。
他自然是不敢將這個(gè)辦法說出來的,只含糊地說了一句,
“我自己會(huì)解決的。”
江笙什么人啊,穆尹眨眨眼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一看他這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江笙氣得牙癢癢,當(dāng)老子死了是吧,和男朋友睡在同一間寢室,卻要到游戲里找‘別的男人’操?
欠收拾。
江笙笑了,伸手摸著穆尹的臉,明明是
笑得很溫柔,卻讓穆尹覺得他已經(jīng)在暴怒邊緣,哪怕再有一丁點(diǎn)刺激都要將他撕碎了吞吃入腹。
“我要做。你不肯搬出去住,那就我玩我的,你給我咬著口球憋著?!?/p>
“敢叫出聲,賤逼三天別想合攏?!?/p>
——
寢室里江笙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上、咬著口球、被玩弄得淚流不止的美人兒。
“哭什么哭,好像是我虐你一樣,明明是你自己把奶頭綁起來的?!?/p>
穆尹這兩天餓得狠了,江笙哪里是不讓他叫這么簡單,他還嚴(yán)格管制著不讓穆尹射精、不讓他潮噴,甚至連最簡單的揉一揉陰蒂,都不讓他碰。
“你不是能忍嗎?怎么幾天沒爽到就哭成這個(gè)樣子?!?/p>
美人兒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陰莖插著尿道棒翹得老高,卻只是干巴巴地硬著,想要更多就是癡心妄想。
連一向被喂得飽飽的兩只嫩穴,也空蕩蕩地淌著淫水,饑渴張合,卻始終沒有粗大的東西喂進(jìn)去。
色情又殘酷的丁字褲只有堅(jiān)韌的一根細(xì)繩,深深地勒進(jìn)兩只嫩穴里,若有若無,隔靴搔癢一般,將兩只淫穴折磨得痛不欲生。
而現(xiàn)在他哭得這么可憐,卻是被江笙騙了。
男人餓了他好幾天了,今天忽然伸手幫他揉著陰莖,甚至捏著尿道棒輕輕抽插,那根東西漲得通紅,卻射不出來。
穆尹在江笙懷里,被他殘忍地玩弄下體,卻不反抗。小貓一般蹭他,一聲又一聲地喊著主人,聲音軟糯,纏纏綿綿,滿滿的撒嬌和求饒意味,裝可憐的意圖昭然若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