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手指摸上了腫成了饅頭的嫩逼。
“賤逼被干腫了,主人……”穆尹纏綿地在江笙懷里蹭,試圖通過撒嬌結(jié)束這場懲罰。
“疼不疼?”男人低聲問,似乎是心疼了。
“好疼……嗚……主人……不要肏了……賤逼被肏爛了……啊……”
“啊啊——??!”江笙猝不及防地一頂,就破開了紅腫的逼肉,打樁一般地狠肏。
穆尹騎在他身上被肏得一晃一晃地,騎乘的姿勢(shì)進(jìn)得太深,仿佛連子宮都要被他肏熟了。
男人笑得惡劣,“肏熟了就不會(huì)疼了?!?/p>
小母狗騎在江笙身上,被他掐著腰騎乘,整顆龜頭都被肏進(jìn)了子宮里,爽得直流口水,又疼得渾身都在打顫。
可小母狗不敢反抗,宿舍里皮帶和鞭子散亂地扔著,隨手撈起一條就能打得他哭得停不下來。
“啊……慢點(diǎn)……啊……啊……太深了……啊啊——??!”
穆尹又被肏得潮噴了,雙眼發(fā)直地坐在江笙腿上,張著腿挨肏,被入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好幾次被干得幾乎昏厥。
穆尹一張小臉都哭花了,江笙卻還是不放過他,
“又哭,明明很舒服,就只會(huì)哭?!?/p>
“騷逼都快把老子夾斷了,還敢哭?!?/p>
“肏得你爽死了,是不是?”男人狠狠地頂了一下,直接肏得穆尹尖叫出聲,“說話,爽不爽?”
“爽……啊……好舒服……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厲害……啊……”
“你可以下去了嗎?”
穆尹軟軟地躺在床上,小臉緋紅,身上被江笙抱著洗了個(gè)干凈,散發(fā)著沐浴乳清爽的味道。
江笙的手指勾弄著他的頭發(fā),愛不釋手地玩弄著烏黑的發(fā)絲。聞言頓了一下,男人勾起一個(gè)笑,
“爽完就開始趕人了?”
精液洗干凈了,情欲的痕跡卻洗不掉,吻痕從脖頸蔓延出一大片,甚至于隱秘的腿根和股縫,都被吻得熟透,可就是這么一只被他肏到爛的小母狗,爽完就想趕他下床。
江笙俯下身,親昵地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那張小臉,
“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就算我要時(shí)刻都這么對(duì)你,”大手往下揪住了粉嫩的乳頭,狠狠地拉著轉(zhuǎn)圈,在穆尹的尖叫聲中乳頭被拉得又細(xì)又長,仿佛下一秒就要扯斷,江笙的話才繼續(xù),
“你又能怎么樣呢?小賤奴。”
江笙摸了摸瞪著他的小人兒,“和你的小學(xué)弟斷干凈,否則就別怪主人對(duì)你不客氣了?!?/p>
手往下摸,“給你在賤逼穿個(gè)環(huán),以后只能被主人牽著爬?!?/p>
江笙明明很少在他面前展示出這么強(qiáng)的獨(dú)占欲,仿佛野獸在圈占地盤,卻讓穆尹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里經(jīng)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