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早上出門時,向穆尹索吻,果不其然被拒絕了。
高大的男人氣得將他抱在懷里,親得唇都腫了,才放開了他。
但總歸是強(qiáng)迫得來的吻,江笙咬著牙生悶氣,想在別的地方討回來。
于是他在出門之前,忽然問跪在地上的穆尹,
“把小母狗下面兩個洞都塞滿了,嘴巴里再塞上口塞,用按摩棒開到最大肏一早上,騷母狗會不會被玩到干???”
“雞巴就不堵起來了,讓你射到失禁好不好?”
穆尹淚眼汪汪地?fù)u著頭,還沒來得及躲,就已經(jīng)被男人把雙手綁到了身后。
溫軟的兩只肉穴已經(jīng)在夜晚被肏得爛熟,按摩棒輕輕一插,就順利地進(jìn)去了。
江笙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打開了最高的震動。
小母狗嘴里塞進(jìn)了口塞,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還沒合攏的肉穴又被迫挨肏,渾身一顫一顫地抖動,也不知是被折磨得太過分了,還是爽得無法自拔。
江笙看著小母狗的淫態(tài),似真似假地說,
“每次早安吻晚安吻都是我主動的,你不主動就算了,下次再敢躲就玩爛你?!?/p>
考試月最大的好處在于不用再去上課,只要按時參加考試就行了。
因此穆尹一個上午沒出宿舍也沒被人發(fā)現(xiàn)不妥。
江笙心情愉快地推開了宿舍的門,他在宿舍圈養(yǎng)了一條小母狗,身嬌肉嫩,貌美如花,總是渾身赤裸地跪在宿舍里等著主人,讓人為所欲為,盡情地在他身上發(fā)泄獸欲。
小母狗被狗繩牽著,連跪都跪不穩(wěn)了,軟倒在地,腿間是大片的濕潤。
穆尹果不其然地射得失禁了,滿地的淫水混雜著精液,還有淡黃的尿液,仿佛被徹底榨干,隨著按摩棒的震動,穆尹仍在一陣一陣地抽搐。
穆尹連腿都合不攏,渾身都是被玩弄過度的痕跡。
門吱呀一聲打開,又很快合上,讓人無從探究寢室里的情景。
穆尹被教訓(xùn)得失神,渾身被快感侵襲得再也受不住一絲的觸碰,仿佛要溺斃在這場永無止盡的情欲中。
小母狗強(qiáng)撐著打起精神,赤裸著爬向江笙,嘴里含著口塞,口水咽不下去,濕漉漉的口水滴下來,淅淅瀝瀝地漏了一路的口水。
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兒,俯身解開了口塞,卻沒有要解救這只小母狗的意思。
小母狗難得的乖巧,溫順地用自己單薄的奶子去蹭男人的褲腳,
“主人……賤逼錯了……啊……停下來好不好……”
“騷母狗再也不敢了……不行了……啊……不行……”
穆尹的兩枚奶頭已經(jīng)腫成了小乳包,被主人反復(fù)地又咬又吸,乳頭甚至破了皮。
小奶子在主人褲子上摩擦,疼得自己戰(zhàn)栗不已,卻不敢停下來,乖巧地蹭著,濕漉漉地向江笙求饒。
乳肉肥軟,乳暈艷麗,乳頭卻是粉色的,帶有很少的艷色,像是堪堪綻放的芍藥。
江笙看著手癢,想抽他,好想朝著這雙賤乳甩巴掌,不用鞭子尺子之類的,就拿手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