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好硬啊啊……桌角太大了……啊……賤逼好疼……爹爹……啊……賤逼要壞了,饒了穆兒啊啊……爹爹……”
穆尹尖叫著,嘴唇發(fā)白,抖得停不下來,可國師把控著小皇帝的身子,重重地撞了十來下,才松開了手,
“學(xué)會了嗎,用力撞?!?/p>
涼亭里小皇帝赤裸著身子,狠狠地凌虐著自己,嬌嫩的小逼淌著汁水,紅腫一片,一下又一下,如同一灘爛肉般撞擊在桌角上,陰蒂腫成了小棗子,陰唇被堅硬的桌角分開又合攏,淫穴更是一次又一次地被頂開深紅的肉穴,連著里面的硯臺一起蹂躪著小皇帝,桌角越來越濕,滴滴答答地淌著水。
“啊啊……?。 毙』实奂饨幸宦?,忽然癱軟在了地上,軟綿綿地伏在國師腳邊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孩子,噴了嗎?”
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小皇帝的下巴,欣賞著他的淫態(tài),國師悠然自得地問。
“爹爹,小母狗噴了……”
穆尹失神地張開腿,讓他看淋漓的汁水,腿間腫得不堪入目,淫穴饑渴地收縮著,因為夾得太緊,甚至顯出了硯臺的形狀,如同失禁般大口大口地吐出汁水。
國師卻并不滿足,
“站起來,換后面的小屁眼撞?!?/p>
“這次可得吃得深些,要把桌角吃進去,把你的賤穴徹底撐開。”
“嗚……是,爹爹……”
國師自命天人,沒有要享用小皇帝身子的意思,可用在他身上的手段卻沒有絲毫遲疑。
粗糲的馬鞭被他握在手里,抽得小皇帝像母狗一般爬遍了觀星樓的每一步階梯,實在爬不動時,又被他踢開了雙腿,揚起鞭子抽著兩口嫩穴,抽得他雙腿抽搐,直接噴水。
國師似乎對攝政王插進去的硯臺十分不滿,不甘示弱地在小皇帝的后穴插入了粗如兒拳的明珠,穆尹一前一后全被塞滿,只能流著汁水,寸步難行。
“爹爹……”穆尹的小臉乖巧地在男人胯間蹭著,他先前吃得太過深入,持續(xù)的深喉讓他氣都喘不上來,喉嚨仍是火辣辣的疼,“小母狗很乖,水利之事可以讓小母狗來辦嗎?”
穆尹從國師身上撈了好處,卻對攝政王那邊擔(dān)憂了起來,江笙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么發(fā)瘋。
穆尹抿抿唇,還是瞞著最好,這里是國師的居所,他總歸沒那么容易得到消息。
而那邊江笙剛踏入皇宮,就有國師的侍從迎了上來,帶著國師的傳話:
“攝政王今晚可得溫柔些,穆兒下午在觀星樓玩得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