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只小賤狗爬,也不攔著,可惜爬了好半天才爬出幾步遠(yuǎn)
男人嗤笑一聲,不過一個(gè)跨步就走到了穆尹身邊,大手扣住那精致的腳腕子,硬生生又將他拖回了身下。
“啊……不要……賤狗不行了嗚嗚……騷逼疼……主人……啊……吃不下了嗚嗚……賤狗的爛逼真的受不了了……”
穆尹的下身腫成了饅頭,肥嘟嘟的,一片泥濘,騷逼完全被干腫了,只剩一條小縫兒,得把逼扒開了才能繼續(xù)操,兩瓣嫩嫩的陰唇外翻著合不回去;后穴也是凄慘,咕嚕咕嚕地吐著汁水,像是被碾碎的雛菊般一顫一顫地,收縮一下都疼得肝兒顫。
穆尹如同熟蝦一般蜷縮著,從優(yōu)美的背弓到幽深的腿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觸目驚心,青紫一片。
小母狗的主人似乎對(duì)他疼愛得緊,總是忍不住親他,一口一口地啜,每一寸肌膚都舍不得放過,仿佛在品嘗世上最甜美的珍寶,印下艷糜的吻痕。
可又沒有那么疼愛,親就算了,還用巴掌扇,扇奶子,扇屁股,連臉都被扇腫了,手指掐得乳頭瘋狂噴奶,奶水被擠了個(gè)干凈,那雙巨乳癟了許多,上頭是深刻的指印。
賤母狗在地上哭得太可憐,被百千歹人輪暴了都沒他哭得凄慘,聲音細(xì)微急促,含糊呢喃,尾音卻甜膩得可以拉出絲來。
賤母狗臉上是真實(shí)的委屈,可惜絲毫不能打動(dòng)嗜虐的主人,反倒讓他更加興奮。
江笙半點(diǎn)沒有心疼他的意思,小婊子自己欠操,反倒還哭起來了,摸他哪兒都一抖一抖的,仿佛挨了電擊一樣。
江笙哪能放過他,他打定了主意要立威的,這小婊子現(xiàn)實(shí)和他鬧脾氣,三天不讓他碰,轉(zhuǎn)眼就上來吃別人的雞巴了。
得虧這個(gè)野男人就是他自己,不然這頂綠帽子是八九不離十了。
江笙眼色暗沉,他今天非得弄得他見著自己就腿軟,跪著只會(huì)哭為止。
“自己坐上來!”
穆尹哭著搖頭,爬著后退,正面坐上的姿勢深得很,能活生生把他插爛了,插進(jìn)子宮里去,把身體肏成性玩具。
江笙笑了,也不生氣,揚(yáng)起巴掌就扇奶子。
啪!啪!啪!
一聲又一聲,奶子都扇腫了,奶水直接噴出來。
穆尹哪里還敢躲,他哭得臉都花了,橫豎要遭日的,不主動(dòng)坐上去還會(huì)白挨一頓打。
騷母狗含著眼淚提起臀,朝著那兒臂粗的東西坐了下去。
“啊啊啊——!??!”
“進(jìn)得好深……啊……真的好像母狗……不啊啊……子宮,被肏到了……”
還不等穆尹緩過氣來,江笙已經(jīng)掐住了那抹嫩腰,惡狠狠地頂,肏得人一晃一晃的,口水直流。
那腰又嫩又滑,江笙忍不住停了下來,大手多摸了幾下,那粗糙的繭子磨得穆尹直抽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瞪人,
“你干就快……不要磨磨蹭蹭的……”
他很快就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了代價(jià),
“肏到子宮口了啊啊……騷母狗要給主人生孩子……啊……”
“賤母狗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啊……好深……不……饒了我嗚嗚……賤母狗錯(cuò)了……”
從晌午到凌晨,《純白欲望》里這座精致的莊園里,不斷傳出穆尹時(shí)高時(shí)低的呻吟,有時(shí)甚至是聲嘶力竭的尖叫。
直到穆尹徹底沒了力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他的下身被肏得肥嘟嘟的,甚至在大雞巴拔出來時(shí)發(fā)出開酒瓶般的“?!币宦?,分外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