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穿上衣服走出宿舍那一刻,又是那個高冷的穆尹,依然是對江笙愛理不理的。他接受兩廂情愿地被人玩弄身體,更多的發(fā)展卻似乎不感興趣了。
胸前的粉櫻昨晚挨了太多巴掌,早晨直接漲成了艷紅色,甚至有一點破皮,摩擦在衣物上,帶來顫栗又難以啟齒的疼痛。
腿間更是腫得不堪入目,陰蒂腫了,穴口腫得插一根手指都疼,陰阜腫成了小饅頭,每走一步,大腿張合間都是鉆心的疼。
可穆尹還得去上課,強(qiáng)撐著挺直了腰板,連和江笙走在一起都不愿意了,烏黑的眼仁兒看著罪魁禍?zhǔn)?,冷冷地拒絕江笙的靠近,江笙只得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他。
清晨穆尹還沒清醒的時候,就被江笙抱下了床,跪在男人腿間,滾燙的晨勃硬邦邦的,滴著水,插得穆尹嘴都合不攏。
穆尹嘴里舔得別人的陰莖,自己的下身卻得不到撫慰。他雖然是雙性,可也會晨勃,清晨胯間硬邦邦地疼。
“騷母狗硬了?!蹦腥艘馕渡铋L地說。
“唔……主人……”穆尹難耐地扭動著,他不敢當(dāng)著江笙的面手淫,江笙會把他的手指都抽腫的,只能無助地用肉莖在地面磨蹭,帶來微弱的快感。
可連這小小的發(fā)泄江笙也不慣著他,
“這么不耐操的騷母狗早上就不要射了?!?/p>
“自己把雞巴放我腳下踩。”
粗暴的男人明明自己把穆尹肏得嘴都合不攏,卻連讓他的小母狗勃起都不允許。
穆尹流著眼淚給江笙舔,大口大口地吃進(jìn)去,自己胯間的肉棒卻軟軟硬硬,在江笙腳下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江笙肏著還未清醒的穆尹,殘忍地往喉嚨深處插,穆尹不愿意張開喉嚨,又被江笙重重地扇了幾巴掌,直到肏得他雙頰鼓鼓,干嘔不止,男人才盡情地在他嘴里射了出來。
“咽下去。”江笙命令他。
可是實在是太多了,穆尹還沒習(xí)慣為男人吞精液,哪怕穆尹乖巧地大口吞咽,還是從嘴角溢出好些來。
男人白濁的精液沿著嘴角流下,流過線條優(yōu)美的下頷和精致的鎖骨,淫蕩極了。
江笙卻還是不滿意,“連精液都吞不完,以后怎么當(dāng)肉便器接主人的晨尿?!?/p>
穆尹委屈又急促地嗚咽一聲,似乎在抗議,卻絲毫沒得到男人的關(guān)注,
“去洗漱吃早餐?!?/p>
穆尹被江笙的皮帶驅(qū)趕著往浴室爬,被他抽得直流白漿,爬到一半徹底沒了力氣,連刷牙洗臉都是被江笙抱在懷里伺候著完成的。
跪在江笙腿間被喂著吃早餐的時候,穆尹又硬了,在男人戲謔又嚴(yán)厲的眼神中,穆尹只能爬著靠近,主動將自己的肉莖放入了男人腳下,讓鞋底粗糙的紋路和重重的力度踩踏,碾壓。
直到喂穆尹吃完早餐,腿間的肉莖也被江笙踩得徹底沒了精神
江笙意猶未盡地擦干凈穆尹嘴角的食物殘渣,心底的野獸暫時饜足,將人抱起來啄了幾口,
“乖寶貝,可以穿衣服了?!?/p>
直到出門的最后一刻,穆尹忽然被按在墻上,扒了褲子,冰冷的硬物在他的股縫摩擦,找尋著合適的入口。
穆尹看了一眼,是普通肛塞而已,既不會震動,也不會放電。
他并不想在這種小事惹得江笙不快,他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表面能忍,實際上都在心里記著,遲早在他身上教訓(xùn)回來。
于是修長白凈的手指緊緊地抓著窗沿,穆尹伏在墻上,扭著屁股,乖巧又艱難地吞吃著那枚堅硬冰冷的肛塞。
在他閉著眼睛忍耐時,江笙笑著動動手指,把另一粒小東西一起塞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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