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可憐地嗚咽了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順從。
他委屈又生氣,氣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大家只是玩游戲,憑什么不準(zhǔn)他勾引其他的男人,還因為這種事情懲罰他。
“過來,騷母狗??纯促v逼被玩壞了沒有?!?/p>
溫文爾雅、慈悲為懷的面具終于又戴回了圣僧臉上,江生牽著手中的細(xì)繩,將小母狗拉到了自己面前,他可沒想真玩壞這具美好的肉體,雖然涂了上好的傷藥,還是得好好檢查。
極其堅韌的蠶絲系在玉針上,玉針貫穿了可憐的陰蒂,白沐只能被牽著陰蒂爬行,比以前被江生牽著乳頭更難受。
江生想,白沐該早些習(xí)慣陰蒂縮都縮不回去的狀態(tài),被玩得不斷高潮,心里只能有他的主人。
畢竟如果沐沐真的是穆尹,穆尹的陰蒂那么小,又總是濕漉漉的,很難捉,被上環(huán)或是穿針是遲早的事。
在學(xué)校就扎著銀針,回了宿舍或是在家,就穿上小環(huán),牽著陰蒂,像騷母狗一樣被玩弄,讓他的陰蒂一直露在外頭縮不回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每爬幾步,就是淋漓盡致的高潮,乖乖地窩在江笙懷里,勾著他的脖子老老實實地挨肏。
不準(zhǔn)去想亂七八糟的男人。
而一旁躲藏許久的武僧眼睜睜地看著這淫邪又殘忍的一幕,聽著小美人無助的哭泣,再也忍不住了。
思平實在見不得一個干干凈凈的小美人被這般玩弄,善良的武僧頂著壓力走出了竹林,勇敢站在圣僧面前,想帶小寡婦“脫離苦?!?。
見到從竹林后走出來的高大結(jié)實的武僧,江生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似乎早知道他在那里。
只是想到白沐那句‘他比你厲害多了’,江生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媽的這蕩婦就喜歡這種肌肉結(jié)實的男人?
那老子現(xiàn)實里八塊腹肌,怎么就不看我?
“圣僧,他哪怕犯了錯誤,也不必如此嚴(yán)苛地懲罰吧?!?/p>
思平試圖帶走白沐,“施主,不如我?guī)阕甙伞!?/p>
江生溫和地笑了,“小母狗,你要跟他走嗎,嗯?”上揚(yáng)的疑問,里頭的威脅不言而喻。
白沐聞言顫抖了一下,努力的調(diào)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剛剛不過爬了幾步,他又差點潮噴了。
俏麗可人的小寡婦悄悄抬頭看了一眼滿臉關(guān)切的思平,又看了一眼冷著臉的江生,心中的偏向不言而喻。
可他還有任務(wù)沒有完成,雖然也完成不了了,這見鬼的任務(wù),讓圣僧動心?
江生這個混蛋,且不說攻略不下來,就算心動了,誰會愿意接受他的心動?
但總歸還是要嘗試一下。雖然狗男人可以不要,經(jīng)驗值卻不能不要。
因此白沐眼神示意武僧快走,他看向思平的方向,表情溫柔,眉目靈動。
可他的舉動在江生眼里無異于是赤裸裸的、當(dāng)場的勾引,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就和其他男人眉目傳情!
江生幾乎給他氣笑了,卻還是得先把這個礙眼的武僧趕走,
“退下吧,這位施主本就是送來寺里管教的,自該嚴(yán)苛些?!?/p>
白沐看著武僧被江生趕走,心里居然還有點舍不得,他好久沒被男人的大雞巴肏過了,哪怕是和尚也行啊。
“啊啊——!”奶頭被狠狠地揪著拉扯,幾乎捏著奶頭讓白沐整個人轉(zhuǎn)過身來,疼痛讓白沐不得不回神。
江生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臉——這張小臉剛剛滿臉春意的看著其他男人,在想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