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懵懂地看著他,仿佛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也沒有干過壞事。
穆尹有些恍惚地想,我哪里止幫別的男人摸過,在游戲里,我被數(shù)不清的男人操過。
江笙仔細(xì)地審視一遍這個冰雕玉啄的小人兒,確定從大學(xué)開始,這兩年多的時間,他絕對沒有機(jī)會接觸別的男人,才稍稍放下心來。
“蕩婦,你和母狗一樣騷,天生就會討好男人的雞巴?!?/p>
“是不是欠操了,嗯?騷逼又緊了,咬著老子的手指不放?!?/p>
“比母狗還騷的小蕩婦?!?/p>
“嗚……不是……”穆尹被他羞辱得難堪地別過臉去,不愿意再看他。
江笙的手指卻摸上了他的奶子,抓著單薄的乳肉用力攏成一團(tuán),將乳頭重重地按進(jìn)乳肉里,再捏出來,狠狠拉長,小小的乳頭被他扯得足足有兩三厘米!
“啊啊……乳頭好疼……不要嗚……啊啊?。?!”
穆尹疼得尖叫不已,第一次被男人玩乳頭便被翻來覆去地弄,渾身抽搐得停不下來,手里更是握著江笙的雞巴扭曲,抓得江笙又疼又爽,下手更狠了。
“奶子這么小,怎么勾引男人?”
江笙嘴上說著嫌棄,卻將那兩枚小紅果含進(jìn)嘴里,吸得充血紅腫了也沒舍得松口,牙齒叼著乳頭拉長,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彈著乳頭。
穆尹流著淚水,被他彈得身子跟著一抽一抽地抖,想掙扎卻被江笙的大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老實(shí)受著,騷貨。三更半夜地發(fā)騷,不就是欠操?”
“這么小的奶子就是欠虐,不狠狠地玩它就不知道變大?!?/p>
“好疼嗚嗚……輕點(diǎn)啊啊……不要吸了嗚嗚……啊啊~射了啊啊……”乳頭被又吸又彈,騷逼被手指狠狠地插,穆尹終于堅(jiān)持不住地射了精,潮吹的淫水更是噴了江笙一手。
高潮過后的身體很是懈怠,不再能感受到高潮,沒了快感的加持,江笙玩虐乳頭帶來的只有劇痛。
江笙叼著乳頭磨牙時,穆尹尖叫著,乳頭疼得鉆心刻骨,如同針扎一般,又酸又漲,
“不要咬了嗚嗚……沐沐的乳頭好疼啊啊……破皮了嗚嗚,饒了我吧啊啊……”
江笙瞇了瞇眼,終于松了嘴,乳頭從青紫慢慢褪回了紅艷,他不是很確定穆尹說的是穆穆還是沐沐,卻也沒有追問。
穆尹總算被放過,軟倒在床上,小口吐著氣,仿佛被玩壞了般,眼神迷離,小臉上都是委屈,眼角還有濕潤的水意嗎。
江笙哄他,“乖,不哭了寶貝。”
“下次我輕一點(diǎn)?!?/p>
穆尹原本不想搭理他,聽了這話卻忍不住了,哽咽著說,“沒有下次了?!?/p>
江笙舔舔牙根,沒說話。都被老子碰過了,還想跑?以后只會對你更狠。
但他沒說話,只是溫柔地哄著穆尹入睡。
江笙看著帶著淚痕入睡的穆尹,眼色暗沉,他有一個離譜又大膽的猜測,只是需要慢慢驗(yàn)證。